秦无衣有些恨铁不成刚的摇了摇头,“都让你平常不要只知道吃喝玩乐了,布的什么结界”,也不知道之后还要浪费他多少材料。
幸好,现在给月书用的都是些边边角角的打底料,不然迟早都是要被她败光的。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你倒是把太虚境打开啊!”
二人凭空出现在杜府附近的天空时,放眼望去,原本好好放在那儿谁都没有招惹的府邸,竟像是被人活生生削去了半边。
废墟之上,已经有人开始清扫,却始终不见杜卿一夫妇的身影:“怎么,怎么会这样……”
秦无衣见月书难受,原本是不想插手管闲事的,无奈之下,只好先行离开,四处打探消息。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只见月书一人跪在一片废墟之上,泣不成声:“这是怎么了,我们才出去了一会,怎么就……”
收到消息回到家中的杜卿一夫妇一回来,就瞧见秦无衣这个老贼居然贼心不死的抱着他们的宝贝女儿,心中虽是有气,但眼下安抚自家闺女才是正经事:“月儿,月儿!”
在听到爹娘的呼唤声后,月书微微一愣,半刻后才缓过神来:“爹,娘!”
原来,晚间的时候杜卿一瞧着今天月色极美,便是打算带着夫人去得月亭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然而在得月亭做了一会,又觉得无聊,在杜夫人的建议下,这老两口便是悄悄的出府去吃宵夜了。
吃完宵夜还不算完,两人畅聊了一下曾经之后,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便是翻墙进了安南侯府。
在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床头把安南侯夫妇吓得半死后,四个人就如同年轻时一样,寻了个没打烊的小酒馆喝酒聊天,直到黎明时分店家实在坚持不住赶人了,他们才各回各家。
谁知道这一回来,就瞧见家没了一半,月书跪在那还冒着火星的废墟上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