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书瞧秦无衣看着自己出神,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把眼前人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喂,你在想什么呢!”
“无事,你不是要回房休息吗,现在就可以走了,不用跪安”,说罢,衣袖一甩,就又不见了。
半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段时间,就如她所料的那样,待生辰那天,不吹不垒,她满满当当的收到了足以装满一间小仓库的贺礼。
据说,这里面好些东西,都是杜卿一夫妇还有月书的哥哥姐姐们,一年一年积攒下来的。
然而,秦无衣那个老贼,说什么她年纪还小,不懂得打理财物,打手一挥,就把她那一仓库的贺礼全给没收了,美其名曰:帮你存着,以后给你当嫁妆凸(艹皿艹)。
还说自己是什么烛龙,月书就没见过这种“接地气”的神物。又好面子,又贪财,钱要是不用来花的话,要钱干什么,钱也是有尊严的!
话说回来,原本该是团团圆圆庆贺的日子,杜府三公子不知所踪,二小姐又即将远行。这笼罩在府邸上空的乌云,也不是一个生辰之喜就能冲去的。
离家的那天,月书看着门口她娘给她准备的宝马香车,心不由得抽痛了起来。
瞧瞧这拉车的两匹高头大马,一看就是专业马士,坐上去一定很稳;再看看车上这毛茸茸的垫子,还有马车的瓜果点心;为什么宝马香车就注定与她无缘,唉……
这都多少年了,生在这样的人家,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尝尝腐朽生活的滋味呢?秦无衣多少也是钟山之主,不带自己回钟山也就罢了;明明他自己存了那么多钱,却连享受不让她享受一次。果然是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啊,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