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到此为止了。竹叶在空中只是停顿了瞬间后,纷纷飘落,就好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一舞未完,月书已是累得满头大汗,只能将五火七禽扇放在一旁的桌上。自己则是疲倦坐在石椅上,揉着发酸的手臂、喘着粗气。
“啊,果然,加倍努力身体会熬不住的。你说你,就一把扇子,那么吃灵力。我这两年只要有空就围着委羽山四处跑,四处跳的,体力也算是不错了。果然,神器就是神器,脾气都比较大啊,普通人一时半会还真驾驭不了。”
弱小且无助的月书表示,为什么她一直记着自己是带着仙骨来的,怎么现在这仙骨没了,只剩下仙根了?难不成,是自己什么环节记错了不成?
“某观姑娘方才的架势,许更适合用剑”,这陌生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时,月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疼的一下,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难以形容。
一回头,眼前迎风而立的男子,穿着一身看似朴素的靛蓝衣衫,戴着一张银色的麒麟面具,只露出了眼睛和下半张脸。虽是瞧不出究竟是何模样,但那挺拔的身姿却是加分不少。
“阁下是?”
面具人走近了几步,点头示意后,道:“听闻委羽山景色一绝,慕名而来。”
委羽山除了山下有城镇外,自山腰处起,便是在委羽山仙门的结界之中。若非内中有人打开结界,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人进入了。方才月书也没有察觉到护山大阵有异动,想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尊下,莫不是钟山来的仙使?”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