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书准备好了一肚子的感谢的话,组织好了要拒绝鹤心焕这举动的言语前,鹤心焕在示意她不要太闹腾后,又用眼神指了指那将他们团团围住的看似僵硬实际却跟随着他们行动而变化姿势随时准备一涌而上的鬼手。
“不要乱动,若是被这些魔爪轻轻抓伤,只怕,要中剧毒。”
月书咬牙切齿的表示,“那我不动,我一扇子烧了它们总可以吧”。
这才蓄力把扇子举起来,就又被鹤心焕给拦了下来:“……你是想让咱们一道陪葬吗?大火若起,就算我及时灭掉你那三昧真火,只怕也要被毒烟熏死。”
“我忍,我他喵的退出去还不……”,然而,这一扭头,月书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了起来:“靠,劳资的门呢,劳资那刚刚还在这儿那么大的一扇门呢!”
鹤心焕提醒她要保持镇静后,分析道:“只怕是一早就知道咱们要来,设好了圈套,只等咱们进来了。”
月书憋了一肚子的气,鼻子都要被气歪了:“那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
鹤心焕展颜道:“倒是有法子离开,只是,我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来此,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等寻到线索了,再离开,岂不算来这儿一遭吗?”
月书也不敢把气撒在鹤心焕身上,只能憋回去,有些委屈的低着头道:“……你是师兄,你修为高,你说的有道理,我听你的。”
鹤心焕道:“趁这个时候,你也好好缓和一下情绪,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冷静,明白吗?”
“明……”,白字还没出口,月书眼瞧着鹤心焕把佩剑随手往地上一立,瞬间在他们周围撑起一个结界后,竟是拿出了一支箫来,看那样子,好像是要为在场的“观众”们,演奏一番:“你出门还随身带着这个?”
鹤心焕解释道:“这不是以备不时之需吗,你可有想听的曲子?”
月书瞥了下这诡异的环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什么,咱们在这儿吹曲,会不会惊扰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