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长歌这会却恰恰相反,他觉得痛快极了,出去打仗不是没有军妓,可是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脑海中一直盘旋的都是她的绝美滋味,让他无论睡了什么样的女人,都觉得索然无味。
可恨的是,他急匆匆的回来见她,她却去了别人的后院,甚至他那个一直有着所谓的洁癖的师弟竟然看上了她。
他是不会放她离开的!
他想要惩罚她,想要她苦苦的哀求他,可是当她在自己面前情欲萌发时,他之前的打算全部抛到了脑后,就想和她紧紧的融化在一起,就算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
“啊……啊……不、不要……天哪……”
随着她高亢的叫声,她整个人都紧绷在了一起,下身泄出了大量的蜜液。
他伸手到两人下体的结合处,沾了些蜜液送入口中,低低的闷哼了几声,说:“别嘴硬了,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你说你怎么这么香甜呢?”
说完,骆长歌又狠狠的抽插了起来,一下下的撞入那洞穴的最深处,去征服她抵抗,又或者是直达那绽放的花心,将那香甜的花蜜一点点的挤出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柳婳也不记得自己泄了几次,她累的快要晕过去了,可是折磨她的欲望却更加强烈,被放大了的感官刺激着她,让她无法抽身,更无力反抗,最后,终于在骆长歌一声低吼下,大量的滚烫液体灼的她不住颤抖了起来,随后脱力的趴在了他的怀中。
骆长歌也累的动弹不了了,在他喷射的一瞬间,感觉到不少功力被柳婳所吸收,他早就认定了她是天生的“采补之体”可也忍不住心疼了一把,和她交合最大的坏处就是会累的他无法雄风长存的再来几次。
他解开了柳婳双手束缚着的皮绳,轻轻的揉了揉她手腕处的红肿,然后抱起昏昏欲睡的她走出刑房,向他的房内走去。
柳婳觉得自己累的快昏过去了,这让她感觉到羞耻,她的身体怎么能这般不争气,可怜的她根本不明白噬情蛊有多么的可怕。
不过,她安慰自己,至少自己并没有低头向骆长歌求饶,她至少为自己保留了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