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婳不知道是累还是太舒服了,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就这么躺着,两人身上的稻草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当然并不只是汗水,洞穴中弥漫着甜香的情欲味道。
云鹤有些恋恋不舍的收了功,从柳婳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两人都一个激灵,心中都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刚刚……”
云鹤说了两个字就觉得词穷了。
柳婳声音很轻,“是我蛊毒发作连累了你,还有,再次谢谢你又救了我。”
云鹤表情尴尬,声音也小了起来,“你也帮了我,我的伤好了许多,我也该谢你的。”……
然后就是久久的静默,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云鹤只好起身捡了地上的衣服给柳婳披上,结果发现衣服都烂了,只能勉强的遮一遮,可偏偏柳婳胸前的雪乳怎么都遮不住。
两人再次脸红了起来,云鹤只好捡了自己的衣服给柳婳披上,可自己也不好这么赤条条的吧?可他的亵裤都被柳婳扯烂了。
“衣服你先披着,别着凉了。”
柳婳的声音快赶上蚊子叫了,她已经想起来是自己撕烂了两人的衣服,她刚刚实在太疯狂了,都是噬情蛊惹的祸!
两人再次靠着墙壁坐着,只是如今两人的身体都好了许多,场面再次尴尬起来,云鹤硬着头皮找了话说:“那双修术你都记得了吧?”
“呃,记得了。”
柳婳低着头答道,心中不禁想到了之前的画面。
云鹤却郁闷的想打自己嘴,问她记得干什么?难道让她记得以后和别人修炼吗?以后只要他带领她不就行了吗?
云鹤突然想到了柳婳口中的“阿辕”就好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心中有些刺刺的痛,可这个感觉也让他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