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小姐有什么看中的布料只管挑,店内最好的裁缝随时准备为小姐服务。”老管事忙追着我走了过来,一脸温和的笑颜再不见出来时的怒容。看着这样的老管事我不禁打趣了他两句。
“不用了,就这九匹吧,一会儿会让小莲直接把我二人的尺码告知过去。倒是老管事你,现在的笑容多和蔼。刚见你的时候脸就黑的跟个关公似的,我差点都不敢认了。”
走在回廊上捂着嘴低笑了两声,我忽然想起来自己晚上和李鹏的约定。那么新奇有趣的事儿可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给耽搁了。
“老管事,衣服麻烦你嘱咐他们晚上加个工,明早合着银票一起送到宛椿客栈。我一会儿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另外燕国我可能得长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可能会时常叨扰你了。”
“怎么能说叨扰呢!小姐能来就是最好的。”
“谢谢你,福伯。”
“哎,哎!”这下可真的是老泪纵横了。想他洪福自小便是跟着爹娘生活在梓府的下人,二十年前被老夫人指派来贝家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了,如今他已为了东家奔波四十三年,若不是夫人梓恬偶尔见面会唤自己两声福伯,自己只怕这辈子身边都不再有个暖心的人了。
四十三岁了,没想到还能听小姐喊自己一声“福伯”,以后就是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也值了。
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老泪纵横的福伯,我拿着自己的手帕轻轻递给了福伯。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想家,越老越倔强。忙了大半生,或许也是时候让他回老家颐养天年了。只是不知,福伯可愿意。
我抬头看向了天空,如儿时一样朝天空伸出了手,仿佛这动作真的可以摸到蓝天,摸到白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