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座棺材了吗?”
“看见了。”
“去把棺材板给我打开。”
“好!什么?”
“你是不是傻,这院中从里到外都破的不像样,哪来那么华丽的棺材?关键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可能一直那么干净吗?”
“明白了,我这就去打开。”
我二人边走边小心翼翼的交流,角落的棺材仿佛成了危险的宝贝。等到李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棺材板打开时,我俩懵了。
“小姐,这里面怎么装的是水?”
对,棺材里面就是清可见底的白水,满满大半棺材的水。就是这么多随时会流走的水,此时安安静静的待在了此处,没有打湿地面,没有泡坏木材,就连一粒沙尘都看不到。
思索片刻后,我没有回答李鹏的疑问,反而是从荷包中取出了一锭银子,随后毫不犹豫的丢进了那棺材里。
“咕噜噜……”丢入银子的水忽然开始冒起了泡,并发出了一阵阵煮沸的声音。由小到大,从远而近。
“小心!”
话还未落就见小院完全黑了下来,别说五指了,就连月亮都不见了踪影。庆幸的是这黑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大亮了。
“三位来我这小小的棺材铺,可是需要些什么?”
“鬼啊!”
“呱噪,你这主子胆识倒是不错,不成想身边的丫头这么不成器。”
站稳脚后才见说话的原来是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一身简朴的麻布裙,穿在她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素雅。
而她坐的地方正是一面湖泊的湖心亭,说来也是奇怪,刚刚还在破院里,这才不过转眼间就已经身处于一面平静的湖泊之上。一如棺材里的水般干净,波澜不起。
果然还是外面的奇人异事多,有趣。
“是我们叨扰了,敢问老前辈这是何处?能否在您这儿,买得酒居巷夜市的出入令牌?”上前一步,我盈盈施了一礼,一身的肥肉差点挤得我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