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的激动惹得我整个人都开始兴奋了,可惜这兴奋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人狠狠地泼了盆凉水。
“这器塔常青是不能碰的。门没锁,姑娘可以直接进去。只是挑选的范围仅限第一层,其他的楼层姑娘是上不去的。在这里常青提前祝姑娘寻到满意的灵器。”
淡淡的行了一礼,常青退回到暗道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临行前我转身看了常青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那一刹我看到了他脸上罩着的,是隐隐的苦涩。
回过身来我还是选择丢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大踏步走向了阁楼。
虽然才相处不到一个时辰,但不难看出常青是一个有趣的人,也是一个把所有表情都放在了脸上的人。这样的他应该不会和那样的词语挂钩。
走到阁楼的河流前我开始有了隐隐的犹豫,只因我看到了那河流并非先前看到的普通模样。
走近看来,河流的深度十尺有余,宽度约莫有六尺多。更骇人的是那清澈的河底布满了挥舞的水草,数不清的食人鱼开始向面前的一方水土聚集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紧闭起了双眼,常青说过只要没有恶意就能安然无恙,这么想着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踩了上去。
嗯?硬的?
忍住好奇不能低头看,会漏出破绽的。
快步走过河流,没多久我就成功走上了阁楼的台阶。
就在我推门而入的一刻,常青原本明亮的双眼顿时暗淡了下来。
抬头看了眼天空,那一片明朗在他眼中只剩了一片灰暗。以及不用影刃也能看到的草原中一切事物和无惑庄内的精美壁画,在他眼中都是一片灰暗。
在这夜市中他看似一片风光,实则背后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懂。
守着无惑庄,他每天的岁月全靠熬,甚至这无惑庄都只是冰山一角。
器阁他不能靠近,无惑庄他不能踏出,别人眼中的色彩更是他穷其一生都捕捉不到的光。
他是被囚禁起来的,更是被流放至此的。
漫无目的的看向远方,此时,沧桑布满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