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在水冰舞的房前,我抬手敲响了她的房门。
“水长老,那个排名赛我决定了,我参加。”
“想好了?”
坐在床上安静修炼的水冰舞抬眼定定的看着我,随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捉摸不透的话来。
“其实,你不必非去冒那个险,不喜欢做的事情你可以不做,有人愿意站在你背后。”
闻言我也没有多想,只是低低一笑。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我是信的,我也会这么做,但现在……我不信,也做不到。
“有些事情不是你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就可以的,水长老,谢谢你。”
说完我上前轻轻抱了抱水冰舞纤细微凉的身躯,对着她发自内心的一笑后这才关上房门离开。
自我离开许久,水冰舞从修炼状态内退出后都一直不能再次进入,最后因为心头的一丝异样还是给远在江悦学院的师父发出了联系信号。
……
做好这些后我才放心再次潜伏进温柔乡,可当我再去的时候,步彦已经彻底离开了温柔乡,就连温柔乡内的总管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扑了个空,我也只能转身离开,巧的是刚出温柔乡不久,金屋那边又派了人来。
“老大,温柔乡的总管刚刚送了一份大礼过来,说是他们掌柜的……送给你的。”
再见庄河,他已经早早等在了后门口,不等去到金屋内部就急匆匆递上一份账本,满面烦恼。
接过厚厚的账本胡乱翻看几张,我发现里面的竟都是货真价实的数据,最后两页纸张里还夹着什么东西。
“这是温柔乡的房契、地契?还有各种内部人员的卖身契?”
将账本连同几张最值钱的契约书递给庄河,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弄不懂步彦的做法了。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旁的庄河犹犹豫豫的递过一张字条给我。
三天后,江悦学院后山见。
“老大?我带几个兄弟跟你一起去。”
“不用。”
轻抬手掌,我打断了庄河的要求。
步彦这算是下战书了吗?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他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这次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