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师父,在我连胜后他并没有掉以轻心,反而用了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问题敲了我一把。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次两次的成功并不能决定一切。
而且更没有看出来的是,师父居然还是个面冷心热的家伙,至少在水冰舞面前是这样的。否则他怎么会费心帮助水冰舞认识到近战的重要性?
在修士界灵力修为固然重要,但也难免会遇上一些有着特殊灵力禁制的地方,就比如现在身处的地下拳场。
若是光有高强的修为那是不够的,至少在这种地方你就只剩了挨打的份儿。
师父其实很有责任心的。
笑着揽过师父的手臂,我像师父的小女儿一般乖乖的靠在了师父肩头。
想象总是很美好的,此刻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副怎样的尊容,这样靠着师父他老人家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奇怪。
意识到这点后,我老老实实的坐直了身子,随后目不转睛的看起了水冰舞的对决。
而水冰舞在坚持完了第三局之后终于还是在对手的猛烈攻势中败下了阵来,结局已定,我随着师父又重新挤了下去。
传送阵的隔间门口也已然换了一个人继续躺在那里,新来的接班人赫然就是水冰舞,她已经行动无法自理。
因为她的四肢在场上的时候被人用了特殊的手法打脱臼了,也正是这样才让她免去了更多的皮肉之苦。
“师姐,忍一下。”
俯身靠近水冰舞耳畔提醒了她一声,在她走神的那一刻我迅速托起脱臼的手臂帮她接了上去。
一阵骨骼的脆响后,水冰舞脱臼的四肢已经恢复了原状,整个过程中她一声没吭。
见她沉默着,师父走上前伸出了一只手将她扶起。
“出去你们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水冰舞刚从战败的思绪中走到师父扶她的那一小会儿,结果现在又被迫回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