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臭汉挤在一起实在太吵,我只有凑到师父耳边才能让他听清楚自己说的话。
但是说完之后师父并没有给我答复,就是那张老脸好像不太一样了,看上去有点红,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一旁矮了许多的水冰舞将一切看在眼中不由暗地里吐槽。
师父脸红了……还是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脸上的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
对于师父脸色的不同我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这里面的空气实在不好,可能正巧呛到了他老人家吧。
凑过脸上去我非常认真的给了沉默不语的师父一个很不错的意见。
“师父,你看你既然都能把我们的外形改得如此彻底,要不你再做点好事儿把这里的空气也净化一下子吧?”
闻言师父拍开了我凑上前的脑袋,一阵干咳。
见师父没打算理我,我帮他拍拍背顺了气也不再闹腾了,大不了就忍着吧。谁叫咱家师父坑呢!
人家历练都是去的那些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又有许多灵兽灵植的地方,不像咱家师父,一来就带着俩女徒弟变成男人的模样往臭汉堆里头挤。
这下见着我沉默了师父反而仔细的看了看周围,随后无奈的拍拍我和水冰舞的肩膀。本来我还不知道师父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拍我那么两下子,可当我鼻子里传来的再没有酸酸的恶臭时,我欣喜的摸了摸自己遭了许久罪的鼻子。
“谢谢师父,我们接下来干嘛?”
对着师父甜甜一笑,而后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我向前看,于是我好奇的顺着师父的意思看了过去。
眼前的一切再不是这群疯狂叫嚣着的臭汉可比。
只见高高的铁丝网将身前数步远的一大方土地都给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看那铁丝网重重叠在一起的厚度最少也是十几层。
这还不够,在赤金术的作用下我甚至可以看到铁丝网内还环绕起了一圈的暗红色液体,那液体深陷于土地里在铁丝网的脚边围着自己固有的通道不断流转。带着它发出咕噜咕噜声的火红泡泡们,不知逼退了场地内几次想要逃跑的拳手。
再看回那铁丝网,里外完全不同。
面朝里面的铁丝网如同一圈三人高的荆棘丛林,但面朝外的铁丝网却是光滑得像铁桶一样。每隔一段距离都有拳头大小的窟窿,并且上面还不知安插了些什么,粗略的一眼看过去如同一圈盘旋起来的阶梯。
而那阶梯上面此时还站了不少叫嚣着的臭汉,就连那些拳头大小的窟窿上都是趴了不少的人在看。
与此同时还有少不了的赌局,一张大大的石桌被划分为了两个区域,那两个区域中压上的金银数量也大不相同。
想来那堆得高高的一方区域便是还没进来就听着他们高喊的那蛮牛了。
赌局、拳赛,这场面看得我都忍不住摩拳擦掌了。
“师父,我们怎么进去?进去以后和谁打?”
这话我问得不大不小,一句话正巧惊动了身边的一圈臭汉。
“嘿!你听到了吗?那小子居然也说自己要进去!”
“哈哈哈,还问进去后和谁打!这看着就没两斤肉的家伙怕不是第一次来被这场面给吓傻了吧?哈哈哈!”
“你们看他身边那长得跟冬瓜一样的家伙,手上居然也带了枚戒指!他们这俩傻货当这儿是什么地方!”
“哎哎!快别说了!蛮牛出大招了!”
“什么?出大招了?!快点快点,挤进去看他两眼!老子想看蛮牛的终结绝技可是想很久了!”
几个长得五大三粗服饰各异的臭汉对着我和水冰舞一顿嘲讽加蔑视,然后听到那蛮牛的消息后又一个两个的削尖了脑袋要往前挤的模样看得我一声轻叹。
都是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师父带我和水冰舞来这儿也是煞费苦心了,不就是锻炼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吗?装得神神秘秘的,也就我心地善良陪他演了那么久。
不过这换个外形确实是个好点子,东西练到自己身上来了不说,以后变回去的时候还不会留下伤痕,顶多就痛个几天,再大不了就是十天半个月了。
但我想师父应该没那么残暴,毕竟此次出来历练总共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如果被打得太狠了可是会影响到后面进度的。
不同于那些人对蛮牛的疯狂,我人还没进去倒是首先去了趟赌桌那边。
揍可不能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