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小羽搓搓手道:“准备好我们就开始了”
椒房殿里外的人全被月娇赶到外面去了,月娇紧张的握紧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态道:“我准备好了”
“好,把眼睛闭上吧,我叫你睁开之前不要睁开”小羽叮嘱道。
月娇郑重地点头,随后她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开始月娇觉得没什么变化,随后越来越热,后来热的她有些忍受不了了,她叫出了声音。
“啊——”月娇叫道:“啊,好痛啊,好热啊”
小羽汗流满面,她叫道:“马上就好了,这时候不要睁眼”
小羽就在月娇的头顶上,她体内的妖力在迅速流逝,随之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冷,最终冷得她都开始哆嗦了,和月娇最后的对话耗费了她最后的力气。
又过了一会儿,月娇觉得眼睛上的温度慢慢降下来了,恢复正常,但是小羽没有叫她睁开眼睛,她不敢睁开:“小羽?我可以睁眼了吗?”
半天无人回应,月娇又试探的问了一下,小羽支撑着身体飞到月娇的床上,恹恹地几乎飞不稳掉下去了,她虚弱的小声道:“可以了”
月娇松了一口气,她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小羽摇摇头,又轻声道:“我好累啊,我去睡一会儿了”
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月娇坐在地上,缓缓的睁开眼睛,起初有一丝亮光照进来,月娇心中一喜,成功了?
她似乎模糊地看见了桌子凳子的形状,月娇心中狂喜,真的成功了,她要恢复光明了。
她兴奋地去摸面前桌子的模糊的形状时,突然她感到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利刀一样的东西刺进她的眼睛里。
“啊——”她痛得跪在了地上,弯腰捂着眼睛,把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疼呢?不是成功了吗?
月娇心惊肉跳地捂着眼睛,然后余疼一点点消失,她又睁开眼。
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方才的椅子桌子的一点点轮廓全部都消失了,没有一点痕迹,就像是泡影,或者是就像是她姜月娇做的一场梦,一场真实刻骨又短暂的黄粱一梦。
失败了。
月娇绝望的趴在地上,寒意阵阵入股,原来有些东西真的无法改变,光明从不属于她。
大悲大喜在一瞬间汹涌澎湃,月娇的心里一时无法承受,她好想哭,可是莫名地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她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地痛着。
小羽说今天帮她施法,所以她一整天都紧张地绷着神经,到现在滴水未进,紧张过后身子开始出现状况了。
“来人,快来人啊!救命啊——”月娇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发髻被弄乱了,修长的乌发在地上四散开来,就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她虚弱的叫道:“寒霜姑姑——有没有人啊”追书看.zhuishukan.“嘭”的一声,门被破开了,寒霜跑进来将月娇抱起身,稳稳地放在床上:“娘娘您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吗?”
寒霜疑惑,她怎么出去一下,外面的宫人都不见了,留下月娇一个人在殿里还倒在地上。
“肚子……痛,好痛”月娇挣扎道,她此刻倒是想有个人可以把她打晕,至少这样可以减轻痛苦。
寒霜慌忙大叫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都死了吗?”
阿采跑进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不敢抬头,她见过寒霜真正生气的样子,所以她格外害怕,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皇后娘娘千岁……寒霜姑姑……”
“行了行了”寒霜不耐烦道:“赶紧去叫太医……快去啊”
阿采被寒霜吼得愣住了,半天没反应。
寒霜险些青筋暴起:“这么几年不在身边伺候着,我说话不好使了?”
阿采一阵抽搐,险些被吓晕过去:“回……回姑姑的话,不是的……不是奴婢不愿意去……是太医……太医今日被孙夫人那边都叫走了”
“孙夫人?”月娇疼到失忆,半天想不起来孙夫人是谁。
“一个都没有,打杂的都没有”寒霜不信道。
“是……是没有了”阿采颤颤幽幽道。
寒霜压低了声音,忍着气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