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和弟弟可还好?”月娇一时陷入尴尬,她与姜相其实只能算熟悉的陌生人,从小父亲就很忙,在庙堂忙朝廷的事情,在府里忙姨娘庶弟庶妹们的纷争,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面,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两人见面的时间就更少了。
姜相恭敬道:“老妻身子硬朗,如今照旧管着家务,有时去也去庙里替娘娘烧香祈福,犬子……也甚是想念娘娘,原本打算在娘娘大婚前来见一面,甚州那边突然出了事,便赶过去了,未能见上娘娘一面很是遗憾”
“弟弟去甚州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月娇关切道。
“事关前朝,老臣也不便透露,望娘娘恕罪”说着又望地上跪下,细竹连忙一拉月娇的袖子。
月娇站起来,道:“既然如此月娇也不便多问了,父亲快起来吧”
姜相抬头看见月娇无神的双眼望着前面,他站在一旁猛然想起那些幕僚同他说的话。
“娘娘终究还是眼睛不好,怕是做不了太久的娘娘啊”
“大汉是不会允许有个眼瞎的皇后的,姜相日后可要三思而后行”
姜相心头一紧,还有那些与他不对付的人,没有一日不在参月娇德不配位。
月娇不知姜相的心里活动,与他又寒暄一阵,走时月娇突然道:“爹爹,日后女儿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娘亲,让她不要太过思念女儿,不要吃太多甜食”
姜相心头一酸,他的女儿到底哪里不好?到底哪里德不配位了?他养了她十几年,从襁褓到如今翩翩女子,再到嫁人。
瞎子皇后又如何呢?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是,老臣谨记”又跪下对着月娇重重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