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宇听了祁老的话,意识到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他看向一脸不知所措的柳幻雪,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若这是他国的药,说明这柳幻雪与他国之人有来往。他们天离国民风虽开放,并不阻止一些外来之人进入,但每次都是要经过上报的。
柳幻雪毕竟不是普通百姓,她身为柳太尉之女,若真的与他国之人有密切来往,这涉及到政治,就不那么简单了。
柳幻雪此时已经因为祁老的话被吓傻了,什么?与他国之人有私通?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药啊!
偏生裴天宇还一脸严肃的瞪着柳幻雪道:“大胆柳幻雪,在狩猎大会中下药违背皇命,还欺辱未来六皇子妃不说,如今居然与他国之人有私交!你该当何罪?你可知道,若真是如此,可是杀头的大罪!”
柳幻雪身子一软,便跪在地上了,她此刻眼泪都出来了,她根本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柳幻雪只能磕着头冲着裴天宇哀声道:“皇上饶命啊,幻雪真的不知道这些药是哪里来的,幻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会与他国之人有私通?您若是不信可以问爹爹,幻雪真的没有!”
一旁的柳太尉听了皇上的话,冷汗都出来了。
万万没想到,今日居然还有这么一出。雪儿真是糊涂啊!居然敢在狩猎大会中下药!而且这药还来历不明!这罪名,别说她担当不起了,他即便作为太尉,也不敢向皇上求情啊!
接收到裴天宇如炬一般的目光,柳太尉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硬着头皮道:“皇上,小女虽然平日顽劣,但她还是明事理的,怎么可能因为一场狩猎赛的胜利,而与外人私通呢?她不是这样的孩子,请皇上明鉴啊——”
一旁的祁老气哼哼的吹胡子道:“柳太尉你这么说,就是在质疑老头子,认为这是老头子判断错误咯?”
柳太尉看着气势汹汹的祁老,冷汗也下来了。皇上他惹不起,祁老他更惹不起啊!
他只能擦了擦汗,连声道:“不敢不敢,只是……”
祁老懒得理会他,他看向目光有些呆滞的柳幻雪,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不知道这药从何而来,那这药你又是如何得到的?这你自己总该清楚吧。”
柳幻雪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她支起身子,指着裴修旁边的苏晚月,连声道:“这药,是在狩猎大会开始前,苏晚月给我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禁哗然。这件事,居然还牵扯到苏晚卿的二妹妹,未来的二皇子妃,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会这背后还有什么内幕吧?
大家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苏晚月。
但苏晚月一脸的不慌不忙,无辜的看着柳幻雪道:“幻雪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月儿怎么听不懂?”
柳幻雪看着苏晚月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她居然不承认!好你个苏晚月!
她气愤的大喊道:“苏晚月!你别装了,这药明明就是你一开始给我的。你还说,这个药,一般人根本不会查出来!有了这个药,就一定可以赢过苏晚卿,给她一个教训!”
柳幻雪此刻已经不管不顾了,将苏晚月当初跟她说的话,全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她以为,苏晚月听后,必定会惊慌,毕竟她自己做的事情,她肯定会心虚。
但苏晚月却让她失望了。
苏晚月一敛方才的无辜,泫然欲泣道:“幻雪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月儿?月儿究竟做错了什么,姐姐这般嫁祸于我?月儿一直将幻雪当做亲姐姐看待,却没想到姐姐却如此……”
苏晚月说完,眼角还落下两滴泪来,看起来好不楚楚可怜。
一旁的裴谦看不下去了,他有些心疼的揽过苏晚月,瞪着柳幻雪道:“柳幻雪,你在胡说些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月儿这般善良,怎会陷害你?只怕是你病急乱投医,将这一切过错都推在月儿身上吧?你不就是看月儿善良好欺负,所以才这样的吗?”
裴谦看来也是真的气到了,平日里谦和有礼的他,对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是很过分了。不过这也足以看出,他对苏晚月,究竟有多在意。
苏晚月看着裴谦一脸气愤,为自己讲话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