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瑶儿默然一会儿,溘然举袖掩面,怒道:“我什么也没想!”
“其实……”汤天下举手抚唇,如果有所思的望着她,道,“你如果是想做旁的,为夫也很乐意合营,现在正好没人,你断定不要试试?”
诸瑶儿放下袖子,脸上红的几乎能滴下血来:“试你个头!你……你都想的什么?”
汤天下叹了一口气,老实的道:“为夫的用途是你如果想习字做画什么的,大可以趁着没人,使唤为夫替你研墨铺纸……以前你说要来小书房,不是为了做这些吗?你……嗯,你以为是做什么?”
“……”诸瑶儿暗吐一口血,岌岌可危道,“我什么都没想……”
“那可要看会书?”汤天下体恤的问。
诸瑶儿内心乌七八糟,只以为说不出来的尴尬,又以为连着被他愚弄了两次,可偏巧汤天下说的有理有据真诚万分,着实抓不到把柄爆发,现在只想快点做点什么把这尴尬过掉,闻言随口道:“好。”
“为夫记得有本书最紧急,必得要看,你且等等,为夫找上一找。”汤天下笑的狡猾,便向书架走去。
大约是今儿个懵懂的处所太多了,总算是枯木逢春,诸瑶儿现在溘然灵光一闪,鉴戒的道:“你说的书,莫不是……莫不是那些不正经的?我可不看!”
汤天下才走到书架上,一本锦缎包裹着封皮的厚册才抽出一半,闻言回头朝她一笑:“敦伦之礼乃是人之本性,如何会不正经?这一套是宫中所出,特地教导皇子们知人事,精美之极,栩栩如生,一看便懂,为夫欠了个小小的人情才弄得手的……”
诸瑶儿大羞,举袖掩面,看都不看那厚册一眼,怒道:“我才不要看,你……你不许拿过来!”
“你今儿要为夫留在家里岂非不是为了好好伴随你?”汤天下有意咬重“好好”二字,拿着厚册到她跟前,笑吟吟的道,“你看这一页如何?”
诸瑶儿头都抬不起来,掩面的袖子生死不肯放下来,只踹着他的腿:“走开走开!你……你这片面!如何如许?如许的东西,你也好用途拿着、不怕脏了手!”
却感受到汤天下基础不在乎被她踢上两脚,却伸手抚住自己的肩,突然手滑进衣内——诸瑶儿又急又气,不得不放下袖子推他。两人拉拉扯扯,汤天下虽然一手抓了那厚册,但凭着不时划过妻子敏感的部位,让诸瑶儿温此失彼、手忙脚乱,仍然弄得她衣襟狼藉、云鬓疏松——诸瑶儿又欠好用途回敬他,再说她如果如许回敬,怕是汤天下更加自满,一来二去大发雷霆,沉了脸威逼道:“你再不拿走,我真生气了!”
见她要认真,汤天下夷由了一下,倒也爽利,把那厚册往远处的书案上一抛,厉色道:“嬴儿发话,为夫岂敢不从?!”
诸瑶儿松了一口气,抬手拢了拢已经散了一小半的发丝,狠狠瞪他一眼,正要再说几句厉害的话,叫他下次不可以如许荒唐……不想汤天下又转过甚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声音喑哑道:“为夫早便把里头的东西都记下来了!”
语未毕,他人已压了下来……
……角歌一脸的尴尬,小声道:“婢子刚刚去叩过门,……被公子呵斥了!听公子的声音很是不耐。”话是这么说,角歌的脸却溘然红了起来。
蓝氏是过来人,见这情形哪里还不清楚?和柴氏说好了的,今儿个让诸瑶儿把汤天下留在家中,好引那柴如果耶被骗。却不想汤天下留是留下来了,初尝滋味的男子未免热心似火,这不,还没晌午呢便……现下却是把诸瑶儿也给绊住了……
她苦笑了下,道:“我晓得了,你们继续看着,别漏了里头要奉养。”
嘱咐过角歌,她当心翼翼的退出回廊,到了背面的角门,柴氏的贴身大使女环肥正站在角门处的一排石榴树劣等着回话,见到蓝氏,忙迎了两步:“蓝姑姑,三少夫人?”
蓝氏有些歉意有些无奈的对她道:“真是不凑巧,我们少夫人今夙兴来有些头疼,这会子正躺着,公子去前,交托了不许打搅少夫人。否则大少夫人的妹妹来了,少夫人说什么也要过去见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