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瑶儿道:“是这样的,三舅母也是怕你回去之后被母亲处罚。”
“唉!”汤藏凝便感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母亲如果是知道缘故,哪儿肯让我去替大表嫂顶罪?必然是要把毕竟说出来的,那样大表嫂怎么办呢?我来顶罪,三嫂子你也看到了,横竖也便是被说上几句,最多一会回了家,叫母亲动一顿家法,事儿也便以前了。”
诸瑶儿觉得她心地也太好了,便提示道:“实在事儿毕竟宣布出来,大表嫂诚然不如四你这样等闲脱身。但也不至于被休回家里去,至于说这样便活不了了,也不可能的。”
不想汤藏凝听了这话,却一脸无语的看着她,道:“我固然知道。”
“……”诸瑶儿想了想才道,“那四为什么还要帮大表嫂顶罪呢?”
汤藏凝道:“你是没见到大表嫂身上,袖子稍微挽点起来,皆一个个铁青的指印……”
诸瑶儿被吓了一跳:“大舅母居然敢把大表嫂打成这个神志?!”
便是人家嫡母养庶女,大约继母养元配之女,亏待也没有敢打出这种明着的伤的,叫人看到了,不是现成的痛处吗?钱氏苛虐巩氏公然到了这样所行无忌的地步?
汤藏凝瞪她一眼,嘀咕道:“三嫂子真笨,大舅母是这么蠢的人吗?”
这话诚然说的不客气,但她年龄还小,神志无邪,女仆们都掩袖轻笑,诸瑶儿也不计较,摸了摸她鬓发,道:“是是,三嫂子笨……你且说说大表嫂身上怎么会有如许的创痕?”
她困惑的想着总不可能是庄如果潜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