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上了国道后,任间才稍稍的减,不急不缓的开着。
“草,你刚才开那么快干嘛?”
“怕人家报警啊!”任间一点都不觉得说出这种话有什么丢人的。
“怕你还打人?”
“怕的事多了,是不是谁都可以骑在我肩膀上拉屎?”任间鄙夷的反驳道。
姚出顺一怔,笑道:“不过你小子刚才还真挺横的,干的不错。”
“不错个屁,你真不够意思,我替你出了口恶气,刚才干仗你站在远处不上来帮忙……”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任间笑了笑,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
“既然要开店,同行是冤家啊,我好歹也算是半个店主,你和他又有仇,早晚都得对上,打就打了呗…”
“以武服人,以暴制人,是下策,莽夫的行为。”姚出顺鄙夷道。
“扯淡……”任间不屑的反问道:“我对他说,你吐到我裤子上了,弄脏了,你错了,要道歉,管用吗?”
“……”姚出顺被噎住了。
任间嘴角一翘,露出个很有深意的笑容。
动手揍邹明远,一来是生气与对方吐到自己身上唾沫还那么傲慢好象是理所应当;
二来自然是因为姚出顺的原因看不惯邹明远;
三嘛…自己是功曹,神啊,这种良心坏到骨头里的家伙,不该教训教训吗?
也就是他运气好是滏河市人,倘若是慈县人,小爷天天去他梦里恶心他去。
他喵的!
让他知道啥叫做了亏心事夜半鬼敲门!
…
滏河市西郊第一看守所内。
昔日在滏头镇一带只手遮天,耀武扬威的滏头镇派出所原所长沈群,半眯着眼躺在硬板床上,
蚊虫在他耳边嗡嗡的吹起冲锋号集体向他进攻,他却是仿若未觉般,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狭小的铁窗透过来一丝月光,照射在他许久未刮胡子的脸上,显得整个人越的憔悴没有精神。
包庇了那个不成器的外甥,使得他锒铛入狱,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然而当一切都想清楚了之后,也就坦然的接受了,后悔也没有用,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