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不难嘛,无非就是花点钱儿就能摆平,至于那俩混小子背黑锅住监狱
那是他们活该倒霉,谁让他们不开眼,竟敢招惹海刚建筑公司呢?
郭海刚和沈群二人当然没有想过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
常言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俩人私下里这些见不得人的行为言语,全都被现任花乡土地神任间看了个清清楚楚,听了个明明白白。
任间恨得是咬牙切齿,可让他犯愁的是,即便是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及这背后的阴谋诡计,又能怎样呢?
举报告他们去?有什么证据?总不能对人说我是土地神,所以我知道这件事吧?
而且,就算是敢于说出自己土地神的身份,也得有证据啊,难道拿着本土录让警察去看录像?
那也得普通人能看得见才行啊!
该怎么办呢?
唔,先去找钟山大叔去!
任间一拍额头,决定赶紧去一趟花乡派出所,钟山是花乡派出所的所长,而且又都是一个村儿的人,
况且几个年轻人和他儿子钟志军关系一向极好,他总得听了自己的话后琢磨琢磨,帮帮忙吧?再说了
他应该听说过土地神给俺托梦的事,半信半疑就行!
想到这里,任间当即骑上自行车往花乡派出所赶去。
忽而又想到了一件事,警察为什么要去找我呢?
之前的担忧让他忧心忡忡起来,要说曹川和张浩二人被屈打成招说出了自己,那任间是绝对不相信的,
可警察找自己询问此事,那就有点蹊跷了,因为刚才在看本土录里的影像时,
郭海刚和沈群都没有提到自己,又怎么会有警察上门询问自己这事?
难不成是滏河市滏新区公安分局的人下来调查了么?
可能性不大
任间停下来,招出本土录,意念询查最近有没有人在背后给自己下绊子说什么坏话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特么的,俺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咋村里那些婆娘还有些大叔大爷老哥的,都在私下里这么记恨俺?
任间咬牙切齿,同时也在心里反省着自己,貌似这一年多来,我的表现很好啊!
继续翻着查看,然后任间终于现了警察来找自己的原因!
你他喵的,韩浮生你个死瘸子,敢跟郭天联合起来想教训小爷?
任间收回本土录,叼上颗烟点着,蹬上自行车往北行去。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韩浮生啊,回头我给你治治瘸腿的毛病,把另一条不瘸的腿打瘸了,你脚下的路就平了吧?
至于郭天,很怀念被打断腿和胳膊后在病床上的日子吗?”
早上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旭日东升,到晌午九点多了,天气忽然就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闷雷声滚滚,
闪电如游蛇般在乌云中窜来窜去,老天爷似乎随时都会降下瓢泼大雨。
一阵疾风吹来,刮起漫天的尘土,行人纷纷闭嘴眯眼低头。
任间骑着自行车熟门熟路的进了坐北朝南的花乡派出所院内。
花乡派出所院内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花池,里面栽满了四季青,中间砌了一道矮墙,抹的灰白,上面写着那行公安部门院内都会有的一句话:
“为人民服务。”
院内东侧停着几辆警车,进门右侧是门卫室,左侧门朝南的是户籍办公室,南边正对着院门的是一排办公室。
任间把自行车靠在了西墙根下,正要去钟山的办公室呢,门卫室的门开了,民警王跃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儿招呼着:
“哎哎,干什么的?”
“哟,王哥,我任间啊!”任间一脸憨厚的微笑着从兜里摸出烟来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