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间故意顿了一顿,见钟山又要火,便赶紧说道:
“从刚川家里出来,去张浩家的时候,我在前街路口那儿尿急,想上个厕所,结果听到了厕所里有人打电话
本来我也不怎么在意,可我却听到了这个人提到了我,还有曹川和张浩的事,好像在和人商量着把我也抓进派出所,
反正曹川和张浩俩人都能弄进去,不差多这么一个人”
钟山当然听得出来任间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头问道:“打电话的是谁?”
“韩二瘸子!”
“他给谁打电话呢?”
“我听着他叫对方什么郭天”
“任间,你要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钟山严肃的说道。
“叔,您要是不信,咱就去韩大山家问问他那个瘸儿子呗!”任间很认真的说道,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说的是假话,
其实,他说的就是假话,当然,韩浮生和郭天俩人联手想陷害他,这倒是实事。
钟山扭头看向吴峰。
吴峰皱眉想了想,说道:“那咱们去一趟你们村?”
他当然知道郭天是谁,仗着家里有钱,舅舅又是所长,整天和所里几个联防队员打的火热,举报任间在案第二天清晨就出逃的人,
也是联防队的一个,如果真的是郭天有意要陷害任间的话,那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郭天和这个任间,确实有旧怨,都有案底的。
“走吧!”钟山站了起来。
“老钟,不生气了?”吴峰忽而打趣道。
“扯淡!”钟山骂骂咧咧的当先走了出去。
下雨了!
雨不大,淅淅沥沥在半空中扯出了断断续续的雨幕,亮闪闪的,很美,很柔和。
空气中带着夏日里难得的凉意,让人行走于雨中,有种惬意的感觉,所以村民们出门都没有用雨具,
任凭小雨打湿了脸颊和衣衫,享受着这种舒适。
两辆警车在小雨中不急不缓的驶入了双河村中,停在了韩大山家门口。
街上行走的村民纷纷侧目,继而也不怎么在意的扭过头去。
韩大山家是有钱人,平日里也少不了结交些派出所和乡里镇上的人,没啥稀奇的。
韩大山老婆见到钟山和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任间,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太紧张,
赶紧谦让着把他们都请进了屋在客厅坐下,招呼着儿媳妇怀秀端茶倒水。
钟山是个直性子,刚坐下就问道:“你们家老二在不?”
“啊?浮生去厂里了,那孩子整天啥事不干,他爹今天生气打了他一顿,才不情不愿的去厂里干活儿了”
韩大山老婆絮叨着,忽而停住,诧异的问道:“钟大哥,浮生他,他犯啥事了?”
“哦没啥,就是有些事情需要向他了解了解。”
“哎呀钟大哥,你可是知道的,浮生那孩子是个老实人,腿,腿又有点毛病,他可不会干坏事啊!”韩大山老婆有些紧张的说道。
任间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插嘴道:“婶子,你们家老二想祸害我啊!”
“啊?”韩大山老婆一惊。
“任间,你别说话!”钟山斥道。
韩大山老婆已经满脸惶恐的走到任间跟前,挨着他坐下,拉着任间的手紧张的说道:
“任间,任间啊,这到底是咋了?有啥话咱好好说,那个什么,浮生哪招惹你了,回头我让你叔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着话,韩大山的老婆眼里都挤出了泪。
她可是真的害怕任间,上次家里面让那个王柱的死鬼给折腾的不轻,后来村里谣言说是土地神为了帮任间解气,才命令鬼魂来惩罚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