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嘿嘿阴笑着并且暗暗腹诽自己会想到如此卑鄙无耻的法子时,县录上缓缓闪动的流光散去,画面一闪,露出一行字来:
联系中断,全县土地神皆不在属地,需立刻呈报城隍,县无土地,实为罕事!
特么的!竟然都不在!
任间怒目圆睁,火气冲天。
这帮土地神该不会是外出旅游公款消费享受生活去了吧?
竟敢不务正业到如此地步,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功曹大人不会来巡查,所以旷工啊?
人可忍,神不可忍,本大人更不能忍!
现在俺急切的需要钱,哪有时间去挨个的乡镇转悠寻宝去?
一万年太久,本官只争朝夕啊!
忽而任间眼神一暗,该不会是……都挂了吧?
“那个,土地神都联系不上,我得跟城隍大人呈报,上哪呈报去?”任间皱眉问道。
县录流光一闪:已呈报,城隍处暂无回执。
去他喵的,任间一拍桌子: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这种不务正业的城隍上司,下面的还不都特么的散摊子不干了吗?
“能联系上其他功曹不?哦,还有判官!”
县录流光缓缓闪动,好一会,流光渐去,显示:联系失败。
任间彻底飙了,骂骂咧咧的在屋子里转磨起来,龇牙咧嘴的像是只恶意十足的疯狗,随时要找点东西磨磨牙……
这不是耽误事吗?
要是所有的神都这么不务正业站着茅坑不拉屎的话,人世间岂不是要乱套吗?
咦?不对,确实有点儿乱套了。
任间挠了挠头,哪儿乱套了?
他一时间却也无法细想清楚,只是觉得心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可却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就在他皱着眉头愁生气的时候,桌子上的本土录再次流光闪动,任间走过去一看,却见上面出现了一行朱红色的字体:
鉴于全县属地土地神职空缺,功曹可全权代理土地神职,掌全县人畜生灵户籍,大事小情皆知……
任间一愣,继而问道:“那不得把我忙死了吗?我还怎么出门啊?
全县几十万人,谁一烧香磕头,你就蹦跶出来。”
玉石县录流光闪烁:需授令,则与意念中提示。
“你的意思是说,我给你下了命令,以后就不蹦跶了?在我脑子里告诉一声就行了?”
答:是。
“那也不成,天天脑子里乱哄哄的挤一堆破事,烦不烦啊?我还干不干别的了?”
答:功曹神职,理应行天之道义,辅属地生灵。
“老子不干了!”任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