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案子,就像是打官司一样,哪有那么快就给办了的?
让任间别着急,再等等
等,等,等个球啊!
任间都快愧疚死了,甚至都后悔当年和陈朝江二人不应该年少冲动,不能忍受一点气的和郭天生矛盾,
结果导致了后来剧烈的冲突殴斗,陈朝江和刘宾入狱,兄弟们都被拘留罚款。
这还不算,和有钱有势的郭天结下了梁子,到如今又害的曹川和张浩无辜受冤。
在滏河市跟着家里人做生意,平时很少回来的周强听说了这件事后,回来过一趟,他瞪着眼说:
“任间,要不我在市里找几个人,把郭天家给抄了!特么的,不给那玩意儿长点记性,还疯了他啦?”
任间牙齿咬的嘎嘣响,当即就点头答应下来,却被随后赶来的钟志军制止,要他们千万别轻举妄动,
这事到现在,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了,一旦现在你们胡来的话,上面肯定会一查到底,再等等
具体这事怎么个不简单,为什么上面会如此重视,钟志军没有说,他也确实不清楚,只是从他们组长那里听说了一点消息而已。
冷静下来后,任间也想明白了,还真不能胡来,曹川和张浩还在里面呢,现在要是动手打击报复,一旦被查出来,对他们二人也不利啊!
可心里明白归明白,那股火憋在心里头实在是难受。
他又不好和谁把心头的这些话说出来,所以越的难受,憋屈
任间招出本土录,在里面寻找着,希望这两天全乡会死个人,然后找到那鬼魂,命令它去郭海刚的家里捣乱去,折腾去,喵的!
折腾死你个死东西!
让你们知道啥叫做了亏心事,夜半鬼敲门!
可惜,全乡人都身体健康,之前倒是死了几个,可现在早就没了影。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再给钟志军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呢,就听着院外有人敲门。任间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心想谁这么礼貌,竟然还敲门?
要知道,农村大部分家庭在家里有人的情况下,院门都是敞开着的,谁来了都是直接进到院子里招呼一声,有的关系好的直接就进了屋。
今天家里除了任间之外,没有其他人,父亲去上班了,母亲和妹妹去徐庄村舅舅家串亲戚了。
任间走到屋门口掀开竹帘,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三十多岁的年纪,
短发,戴墨镜,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衣,黑色西裤黑皮鞋,正在用粗壮的手指磕打着敞开的木门。
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你找谁啊?”
“唔,你好。”大汉看到任间,摘下墨镜微微一笑说道:
“我们家小姐,来看看你。”
“啊?”任间一愣,这才想起这个人不就是半个多月前,在火车站遇到李冰洁时,给李冰洁开车的司机吗?
“唔,李冰洁来了?她人呢?”
司机笑了笑,扭头走了出去。
任间挠头,不由自主的向院外走去,客人来了,总得接一接的。
心头原本的愁绪,因为这突然而来的人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诧,一点喜悦,一点期望?
还未走出院门,一身纯白色休闲运动装的李冰洁出现在了门口,看到任间后,表情和眼神没有一丝变化,
不等任间说什么,便举步往院里走来,就好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那么随意,那么不客气。
任间苦笑着迎上,嘴里说着客套话,往屋里请李冰洁,心里琢磨着回头得往家里安装空调了,
这大热的天,李冰洁来了家里面却只有一个破吊扇
哦,房子也得翻盖,屋内连吊顶都没有,裸露着横梁砖头椽子,太难看,太没面子了。
没想到李冰洁毫不理会他的客套,只是稍稍停了下脚步,便转身走到了院子东侧的葡萄架下,坐在了那处用砖头垒砌支撑起来的石桌旁的小凳上。
任间无奈,只得跟着过去,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扭头招呼司机过来坐,
司机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戴上墨镜,旁若无人的站在了院门口,虎背熊腰的大个子站在那里,像尊门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