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间微笑着把玉石放在了桌子上,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出烟雾。
“只多不少,三百万是京城玉手唐镜开的价,我还没答应卖给他。”
姚出顺也坐到了桌旁,一双三角眼眯缝成了弯,满脸得意。
到这个时候,姚出顺再蠢也知道形势陡转,己方占据上风反将了对方一军啊!
何况他这个人一点都不蠢,反而很精明。
只不过任间真舍得卖掉他这块据说家传的宝玉?
以前可是让人看都舍不得啊!
姚出顺心里越的感激任间,在关键时刻,他竟然拿出了自己最在乎的宝玉,
为了古香轩,不,为了他姚出顺的这张脸,为了他古爷的名号!
姚出顺那双透着喜色的三角眼里有些湿润了。
任间伸手把玩着县录,貌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有时候我也纳闷,这玩意怎么就值那么多钱,且不多算,一块儿就当做最少值三百万吧,一共几块?哦,七块。
三七二十一,两千一百万!”
忽然,他扭头看着顾思方说道:“古爷的眼神,你应该信得过吧?
哦,还有邹老板在这里呢,要不邹老板看看这玩意值不值钱?”
顾思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了看邹明远。
郜明远皱着眉,抿着嘴,以他的眼光,只是瞥了一眼就能看出这块玉石的纯正和稀有。
可终究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所以干脆拉下脸来,坐到桌旁伸手接过任间手里的玉石,仔细的审视起来;
“顾总,您是不是还得回家考虑清楚买还是不买啊?”任间露出关切的眼神,替对方分忧道:
“这我能理解的,毕竟三百万,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又将上一军!
虽然任何人都能听得出来这话里有激将的意味,可设身处地其中,
顾思方和邹明远都能深深的体会到任间略带嘲讽和鄙夷的语气和眼神。
即便是这今年轻人说完话后,就是一脸的平静,那双微微眯缝着的双眼中静如止水。
在这个时候,邹明远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说假话,来否认这块玉石的价值所在。
他只能略显疑惑和犹疑的说道:“确实是难得的好玉,但是怎么也不会值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