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定要让任间大哥买下来,哦不,这本来就是任间大哥的东西,让他送给您做礼物、
袁素琴乐得眉开眼笑,任能在一旁也让金启明给哄的面露憨笑。
任间笑着斥骂了金启明两句,然后和父母说让古爷姚出顺给你们好好讲讲咱们店里最近的经营状况,
以及这古玩行业中有着多大的利润,利益从哪来等等。
老两口最在意的当然就是儿子这店铺能赚多少钱,
所以立刻不再去好奇那些古玩玉石,坐回到圆几前,认认真真的听姚出顺给他们粗浅易懂的讲述这古玩店的生意经。
不管听懂听不懂,只要能听到赚钱就高兴。
这边正闲聊着呢,店门被人推开,两个人说着话走了进来。
“邹老板,你那天宝斋都没有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东西,这里能有吗?”
一个大腹便便有些秃的白胖男子笑着说道。
“顾总哪里话,这可是当年的古爷姚出顺新开的店,就凭古爷这字号,您也该祖信他这店里有孤宝啊!
上次荣华集团的郑总买到的那对青花龙凤穿缠枝莲罐,就走出自古爷手中。”
跟随在那中年人身旁的,赫然便是天宝斋的老板邹明远。
“古爷?姚出顺吗?他都淡出去多少年啦!你邹老板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宁可相信你,也不相信他的。”
秃顶男子打着哈哈说道,继而好像刚看到姚出顺似的。
他露出惊讶的眼神,伸出右手走了过来,假作歉意的说道:
“哎呀呀,古爷,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若非有此人在场,姚出顺见到邹明远的第一反应肯定是破口大骂,
不过既然有这个人在,姚出顺自然要克制些,
恶狠狠的瞪视了邹明远一眼,然后像是没有听到秃顶男子刚才那几句话似的,客气的伸手和对方握手,微笑道:
“老顾啊,真是好久不见。”
任间眯缝着眼坐在圆几前,表情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压根就没去正视邹明远。
这让本想着摆出一副死人脸给任间看的邹明远,很是有些气馁。
他冷笑着走上前几步,说道:“古爷,我可是不计前嫌,把顾总给你介绍过来了,拿出你店里的好东西给顾总看看吧!”
“是啊是啊,古爷你可不能对我藏私,我这次要多买几件好东西,去明港一趟。”
海河市古玩市场夭大小小的古玩店有几十家嘴,哪家古玩店,总有那么几件镇店之宝,
而且必有一件嚎出天价的东西,哪怕是实际上那玩意不值那么多,起码是个招牌。
当然,东西必须是真货。
平日里那些最为贵重的古玩,是很难卖出去的,但是没有哪家店铺会着急,甚至都有些刻意的在保留。
说起来买古玩,收藏古玩的行家们,人数还是很少的。
尤其是真正的那些只买珍品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毕竟这玩意不是随随便便有俩钱就可以玩得起的。
其实平日里古玩店最多的生意,无非就是些普通的古玩,买家讲究个情调用来送人,
或者回家把玩欣赏,有些资产的弄两件普通的古玩放家里算是装装面子等等。
与其他古玩店不同的是,古香轩的老板是姚出顺,是曾经的古爷!
他的店铺里,绝对要有比其他古玩店那些镇店之宝还要好的东西拿得出手。
真正的大客户,普通古玩店里那些所谓的镇店之宝都不会怎么看的上眼。
因为古香轩开张,古爷重出江湖,他的店铺虽然规模上不行,可已经被这一行里的人放在了和天宝斋平等的位置上。
基本上长期在这一行里打转的人,都清楚他姚出顺当年的名气,更清楚他和天宝斋的老板邹明远之间的仇恨。
不仅仅是别人这么看,古爷姚出顺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看待自己的古香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