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医院住了整整三天,任间才终于退了烧,出院回到家里静养。
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
其实现在的任间身体已经基本康复,只不过在母亲的一再严厉要求下,
他不得出门,必须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养病。
今天李冰洁的突然到来,而且捧着一束鲜花,明显知道任间生病了。
这倒是没有让任间太过于惊讶,以他们家对自己的关注,不难打听到自己生病的事情。
即便是如今已经没有了监视跟踪自己的人,但是时刻关注打听自己消息,他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李冰洁把上次借走的《山海经》还给了任间,现在又捧着任间前些日子抽空买的《上下五千年》在看。
自从来到屋里,到现在,李冰洁没有说过一句话。
嗯,难得的是,她进屋后望向任间的第一眼,带着一丝让人清楚察觉到的关切,并且拿着那束花递给了任间。
之后,眼神恢复了空灵淡漠。
静静的坐在了桌前,自顾自的拿起本书看了起来。
即便是袁素琴碍于礼节,进屋说了句客气话,倒了杯水,李冰洁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书。
好在是有李成忠,这个现在和任间有些熟悉的保镖,代替李冰洁表示了礼貌的谢意,
并且在外间坐下,和袁素琴清清淡淡的闲聊了几句,同时替李冰洁解释了几句。
“我没事了,放心吧。”任间轻轻的说道。
李冰洁转过头来,淡淡的看了一眼任间,继而又扭头看书。
“上次来监视跟踪我的人,是你家里人派来的吧?是谁?你母亲?还是父亲?”
任间貌似随意的说道,好像这一切都无关紧要。
“爷爷!”
李冰洁就像是自言自语,侧着脸看都没看任间,轻轻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哦。”任间掏出烟来,准备点上一支。
李冰洁扭头,看着他,眼神空灵淡漠,没有丝毫的情绪。
于是任间尴尬的笑了笑,把烟和打火机放回了床头,笑道:
“我不怪他们,都是为了你好。”
李冰洁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很难得,很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
继而恢复淡漠……
“在长城上的时候,你说了几句话,我很高兴!”
任间转移话题,不想再提这个有些让双方尴尬的事。
大概是听了任间这句话,想到了这件事吧,所以李冰洁轻轻的应了声:
“嗯。”
“我啥时候能去你家里做客不?”任间乱扯着没边的话。
李冰洁看着任间,好一会儿,朱唇微启,轻柔的说道:
“爷爷说,宗教信仰自由,迷信是违法的!”
“还有吗?”
任间眯缝着眼,脸色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