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江愣了下,淡淡的说道:“麻烦他干什么?”
“挨打事罚款事儿大,没听见吗?罚款五千!”任间知道陈朝江不愿意麻烦钟山的原因,
因为以前钟山就经常呵斥他们这帮小子,而且不让钟志军跟他们在一起胡闹。
尤其是陈朝江,坦言说他这种性子除了任间和刘宾的父母之外,其他人的父母都不怎么待见他。
陈朝江犹豫了下,终于还是费力的用手从任间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不容易啊,手铐把他苍白的手腕都给磨的通红。
任间接过手机,低着头哈着腰,把脸凑到暖气耸上,拨通了钟山的手机。
“任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叔,您认得南城乡派出所的人不?我和朝江俩人被抓进来了,一会儿保不齐还得挨打,还要罚款五千块。”
任间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那边儿顿了一下,诧异的问道:“你们俩干什么了?南城乡派出所的田油子我跟他不对付!”
“啊?”任间愣了下,钟山怎么和这儿的派出所所长还有过节?
心里感叹真倒霉,嘴上依然说道:
“叔,有熟人没?说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在泽头镇饭店吃饭,和人打了一架。”
“谁先动手的?”
“对方先动的手。”
“哦,我打个电话过去。”钟山的松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占了理就好办。
任间提醒道:“叔,被打的那俩人和这派出所的警察有关系,
他们在一起吃饭的,哦,还有个联防治安队员也被我们俩打了。”
“啥?”钟山明显吃了一惊。埋怨道:“竟胡闹!打的严重不?”
“见血了,不过不要紧,估计连缝都不用缝。”
钟山怔了怔,没好气的说道:“我打个电话让吴峰过去看看吧,他和那边还算熟,我现在在省城,过不去。”
“哦,那我给吴所长打电话吧。”任间说道,
心里却泛着嘀咕,钟山跑省城干啥去了?
他当然不知道,现在的钟山可是公安系统内的红人了,侦破郝鹏贩毒团伙一案中,位居首功。
这件案子牵扯到五省十七个市,最重要的还牵扯出了京城的一帮贩毒团伙,
绝对算得上近几年来公安部门破获的一件最大的贩毒案件。
案件告破到现在,省公安厅当然要让这位功臣去省里做汇报工作以及做些报告什么的。
暂时升职不升职不一定,记大功和重奖是必然的了。
任间又给吴群打了个电话。
把事情简单说了说,吴群没好气的把任间斥了一顿,
说他在市里赶不过去,不过不用担心,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应该给他个薄面的。
挂断电话,任间已经累的头上出了汗,干脆蹲下,举着胳膊对弯着腰撅着腚侧靠墙壁半眯着眼的陈朝江说道:
“朝江,你该不会寻思着拾掇刚才那位警察吧?”
“嗯。”陈朝江轻轻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可别!”
陈朝江一笑,道:“我不傻。”
“烟落在饭店了,你身上有烟没?”任间说道。
“兜里呢。”陈朝江把屁股撅了过来。
任间也承受着手镑的摩擦,费力的用手摸出了陈朝江裤兜里的烟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