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来就找我,都快让他烦死啦”
古林似乎相信了刘秀艳的话,便没有再说话,只是若有深意的看着任间的背影。
“任间,就这么算啦?草!这个贱女人!”曹川咬牙切齿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的,好男不跟女斗。”任间拍着曹川的肩膀,俩人已经到了家门口,一起往院子里走去。
在曹川家聊了会闲话,任间便借了铁锹和袋子手电筒,骑上自行车出了村。
他对曹川的解释是,自己刚想起来得去一趟南地的稻田里,堵一下垄上的口子,防止跑水。
因为他认为:做人,低调些好;
尤其是作为一个拥有神职和神力的人,更要低调,树大招风啊!
所以对于亲人和朋友们,隐瞒这些事情,是很必要的。
至于今晚刘秀艳那件事,任间虽然不是那么在意刘秀艳,可毕竟脸面上有些挂不住,倒也不至于非得跟刘秀艳较真去,
咱一没钱二没势,人家挑好的自然也没啥说的。
不过我将来要是有了钱,不知道刘秀艳会后悔成啥模样?
她可是典型的飞机眼势力的主,闹不好心眼会因为这种事儿堵死的。
漆黑的夜路上,任间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这些干啥,人家那男的都开上轿车了,自己这几年再挣钱,能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