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任间双手已经有些胀痛,他还不至于去在这种能够完全控制事态的情况下,作出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蠢事。
嗯,类似于踹上几脚、用膝盖和对方的脸蛋儿做亲密接触的这类动作,还是有必要做一些的。
而程金昌和崔瑶两口子的鬼魂,虽然在这三人每个人面前都显出了身形,却被任间很坚决的制止了他们与对方交流谈话;
原因无他,审讯室内让犯罪嫌疑人惊恐到那种程度已经够离奇了,
再让犯罪嫌疑人和空气对话道歉磕头认罪的话,那就太震撼人心了。
毕竟每次在审讯室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审讯室列可都有警察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任间去操心了。
他在天亮的时候,和钟山告辞,开着廖托车驶离了县公安局。
往家里赶去。
至于另外两人,
任间想着回去之后仔细研究研究,推敲推敲,翻翻书本,找找相关知识,再和县录做一番沟通探讨,然后再做打算。
反正现在不急于一时了,田青和邪玉芬一时半会的肯定不会放出来,况且说不准他们俩承受不住拷问,自己就招了。
或者警方有别的办法,找到其他足够有力的证据,直接就办了他们两口子,那任间也就没必要再在他们俩身上耗费心思。
如果到最后,真的如同钟山所担心的那般,田青和邪玉芬会无罪释放的话,也许就真让任间觉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当然,如果回去这几天任间研究过之后,现自己的想法并不能实现,
其实田青和邪玉芬二人不能作为马匹,而且警方也不能迫使二人招供认罪的话,
那任间肯定会杀个回马枪,迫使二人伏法的。
总而言之,不说贩毒团伙的成员有多么可恶可恨,任间没那么伟大;
单是为了程金昌两口子的性命,为了自己神职的身份地位责任,也必须让这参与谋害程金昌两口子的五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从县城赶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父母早已起来。
母亲袁素琴正在西屋做饭,父亲任能则是在葡萄架下挥着铁锤敲打着他那把卷了刃的方铱。
摩托车轰鸣着直接开进了院子,稍稍靠西屋的墙根一侧停下,任间从车上下来。
拎着一袋刚刚路过澄头镇时买的小笼包,招呼道:
“爹,又忙活啥呢?娘别热慢头了,我买了小笼包。”
“哎,这刚坐上锅还没热呢。”袁素琴答应着,用围裙擦着手从屋里出来,
“钟山这些天忙活啥呢?都调到县城当大官了,还让你过去帮忙。”
“也没啥,昨晚上县局有案子,抓人了。”任间随口应着,摘下了墨镜。
任能放下铁锤,起身拎着方锹左看右看。
又拍打了几下,这才看着任间说道:“别整天出门就戴个墨镜,让村里人看见了背后说叨,
好像咱家人爱显摆爱出洋相似的,人韩大山开辆轿车,下车之前还赶紧把墨镜摘下来”
“挡风的,没想着显摆。”任间笑呵呵的解释道,走过去把笼包放在了石桌上。
“就你事多!整天比个老娘们都麻烦”袁素琴瞪了丈夫一眼,然后走到压水井旁的水桶前,用铝盆盛了些凉水,招呼道:
“任间,快洗洗脸,一宿没睡觉吧?眼圈都黑了。”
“哎。”任间答应着,卷起袖子上前草草的洗了把脸,摘下来晾衣绳上搭着的毛巾,擦着脸说道:
“爹,回头别去韩大山厂里上班了,又累又脏的,那地方水泥灰白灰满天飞。对身体不好。”
任能将方锹靠在墙根下,走到井台旁洗着手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上班做啥?天天在家闲着会坐出病来的,这人啊,越是享受就越容易生病,倒不如天天活动着干点儿活。
我还没到那七老八十不能动弹的时候。”
“瞧你那出息吧,有钱了都不会享受,一辈子受苦受罪的命!”袁素琴拿着笤帚扫干净石桌旁的灰土,起身往西屋走去,一边说道:
“任间,过来端饭,正好你买回来小笼包了,馒头也不用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