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会儿,我去赵局那里汇报下情况。”
“哎哎钟叔,等会。”任间急忙说道:
“我还没说完啊。”
“哦?那你快说。”钟山表情兴奋,有些等不及的坐下。
任间知道钟山着急去向上级汇报,着手安排抓捕工作,另外还得和外地各省市警方联系协调配合。
所以任间赶紧长话短说,把田青邢玉芬两口子参与运毒和谋害程金昌夫妻的内幕告知了钟山,
并且着重强调了郝鹏此人对表妹邢玉芬的感情,一定会竭力维护的。
钟山听完之后只是稍稍想了想,便挥手说道:
“程金昌崔瑶死亡一案不急,郝鹏一伙只要一举断掉,那件案子自然也就水落石出……”
“哦,这些我不懂,叔你看着办。”任间有些犹豫的点头说道。
“任间,你和程金昌夫妻认识?”钟山疑惑的说道:
“你好像很在意他们俩被害的事情。”
“哦,不认识。”任间挠挠头,苦笑着说道:“只不过,那位一再的强调这事啊。”
任间竖起一根手指头指了指天花板。
钟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扭头往外走去。
“哦对了钟叔!”任间忽然提醒道:
“郝鹏和朱奋进手里有枪。”
“知道了。”钟山在门口停下,点了点头。
“还有……”任间眯缝着眼,说道:
“把他们俩人抓住后,我能不能单独和他们谈谈?”
“抓到人后再说。”钟山没心情去想任间为什么要和两名犯罪嫌疑人单独谈谈,拉上门匆匆离去。
任间坐在沙上,眯缝着眼又点上支烟,使劲的吸了两口,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腾。
说到底,任间很年轻,心性还不够成熟不够理智,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达到什么过人的境界。
这一点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而且也从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就好想他说过的那句话:
“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利用神力去促使此案尽快的侦破,尽快的抓获郝鹏朱奋进,打掉这伙犯罪分子,其实在任间心里不算是重中之重。
他的思想境界还没那么伟大到嫉恶如仇匡扶正义一心为民除害呢。
他最想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泄下心头的怒火,
为程金昌,为崔瑶,为两口子家里那个失去了父母双亲年仅六岁大的女儿,
为失去了儿子和儿媳妇,白人送黑人的老两口子泄恨!
为自己,身为慈县属地功曹,九镇十乡土地神的责任。
在任间看来,让二人伏法,枪决,这算什么?
远远不能解恨!
就像是陈朝江曾经说过的:“砍了我一刀,你赔给我两千块……我也不解气啊,那我宁愿砍你两刀,赔你五千块。”
任间还年轻,而且,他委实不是个什么老实巴交的人啊。
上午六点左右,落日的余辉诱讨彼璃窗,斜射在办公桌润壁上,泛着有些刺眼的黄光。
钟山坐在办公桌后面,任凭阳光照射在他黝黑的面庞上,眯着眼睛仿若未觉般注视着窗外县公安局的大院内:
一辆辆已经停好待命的警车,丹名警员在大院内匆匆走过,
直到这个时候,即将要实施抓捕行动了,钟山的心里忽然又泛起了忐忑。
是不是草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