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不是名家,对你所购买之物也没什么兴趣,告辞!”陆洵一拱手就要离开。
苍阙再次挡住了去路,笑道:“唉,姑娘何必着急,看看又何妨!”苍阙说着从身后那个被称作阿大的侍从手里拿过一只盒子,随手打开,随之一页残破金书散发出夺目的金光。
刹那间,几乎所有人都被这金书所散发的金光所吸引,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
“嗯!”陆洵再次皱了皱眉。此金书金光夺目,其气息更是浩瀚无际,简直就像是寒潭深渊,纵使不看这一页金书的内容,也知道这金书非同凡响。
不过以金书著作,这是久远前的手法,以这种手法著书,那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笼,明摆着让别人来抢,所以久远前这种手法就被舍弃,取而代之的是像那位著下千叶如来掌的前辈那般,丝毫不露任何气息。
苍阙再次微笑道:“不知此物可入得姑娘法眼啊!”
“无聊!”陆洵毫不客气地甩下两个字,一个闪身穿过人群,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这回换苍阙愣住了,此等金贵之物,不知多少人想得到,可对方连正眼瞧一下的兴趣都欠奉,这样的人他头一次遇到。
世间哪有武者不爱绝世武学,难道这是一个例外不成?
“呼,我只是不想被一只苍蝇烦死!”陆洵狠狠地出了口气。出门逛个街也能遇到这种人,实在是令人讨厌至极。
没了继续逛的兴趣,陆洵随便找了个摊子,寻了一副有些年代的古画,随之便打道回府,也不再强求什么质量,只要过得去就行了!
回到算命馆,藤和小紫立刻迎了上来,向她抱怨今天下午这店门差点被拆了,外面来了好多想算卦的人,往曰这都是陆洵来应付,今天却是换了藤。
关键是这算命馆多了个夜楼,他正在休息,藤生怕这帮人不知死活地打扰了夜楼这位魔神,只好拼命挡驾,一下午的功夫藤差点被吓惨了。
只是陆洵一听却颇为奇怪,惊奇道:“你说下午来了很多人?”
“啊,可不是吗!”藤心有戚戚地回道,想起那帮家伙使劲敲门,他就感到害怕。
“这就奇了,我离开前根本无人来算卦,更奇怪的是,这里的气都变了,为何突然!”陆洵一脸疑惑,矛头却是直指夜楼。
“啪!”藤立刻狠狠地一拍桌,阴沉着一张脸,简直黑得都快出水了。
毫无疑问这是夜楼故意的,他深知藤害怕他会发飙,所以故意改变了周围的一切,再次让那些算卦之人上门,恐怕为的就是逗藤这货玩
。
想必现在夜楼一定很开心,他一定看得到藤每次被吓惨的模样。
太坏了,实在是太坏了!
不过转念一想,夜楼现在肯定也在看着,陆洵当下扬声道:“夜楼大人,今天下午想必玩得挺开心,正巧夜色正浓,不如出来聊聊天如何啊!”
“哦,固所愿不敢请耳!”夜楼标志姓一本正经地声音幽幽传来,下一刻,一道黑影闪过,夜楼凭空出现在院子里。
快,不可思议地快,并且诡异,诡异得无人能看得清他是如何到来,藤不行,在场没人可以,甚至放眼修真界,只怕也找不出多少能看清他的人。
拥有这样的身法,难怪他能杀遍天下帝王,杀的修真界闻风丧胆!
陆洵心中倍感惊悚,只是脸上却不动声色:“魔神大人好俊的身法,佩服,佩服,但作为此地暂时的主人,能不能请问,究竟是哪位高人请您前来此地暂住啊?”
“哦,你真想知道?”夜楼玩味地拿起一杯茶。
陆洵奇怪道:“怎么,难道不能说?”
夜楼摇摇头:“不,可以,但我认为你应该不想知道!”
“为什么我不想知道?”陆洵更加奇怪。
夜楼笑嘻嘻道:“很简单,如果这个人是你的敌人,你早就死了,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的朋友,而且是好朋友,虽然他并没有恶意,但被朋友背叛的滋味并不好受,既然如此,他又没有恶意,不如就糊涂一次?”
“哈!”陆洵听过理由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作答,人有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正如夜楼所说的,虽然她问了这个问题,但潜意识里并不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被朋友背叛的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
夜楼满脸笑容地抿了一口茶,悠然道:“如何,你还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