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当然需要,你不就等着我们帮你做到这一切吗?”墨卓眯起双眼反问。
“好!”千面阎罗突然兴奋了起来,高声道:“明白人,真是明白人,来,干一个,我先干为敬”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客随主便,墨卓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同样一饮而尽,两只歼猾的狐狸随即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跟明白人说话,千面阎罗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说罢,中将大人准备如何助我?”
墨卓心头顿时一喜,连忙道:“这个好说,次相大人只需给我一份名单,然后我去告诉他们,天雷无法被化去,我想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而我的儿子就是他们的榜样,由不得他们不信!”
“那我要是不给呢?”千面阎罗十分不配合地反问。
“同样好说,反正这六道暗劲难以被发现,没有特殊方法,谁也无法得知,那我就去随便找人试试,蒙一个算一个呗。”墨卓十分光棍地回答道。
“哈哈哈,中将大人你可真阴险!”千面阎罗大笑,不过倒也亏得墨卓想得出来。
只是被一个绝代邪人说成阴险,墨卓有点不太感冒,于是笑着反驳:“哎,次相大人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吗,这应该叫兵不厌诈!”
“哈,你啊你!”千面阎罗莞尔:“好,难得来了个明白人,名单我给你,不过只有一部分,本来就算他们不来,我也会去找他们,不过这样就失去了隐蔽姓,想必中将大人也知道,阴谋失去了隐蔽姓,那就不再是阴谋,所以你明白的!”
“明白,当然明白!”墨卓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这要还是不明白,他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千面阎罗十分满意:“好,你儿子的天雷我现在就帮你解开,回去后你自会见到分晓
。”
“……”墨卓直接愣住了,心想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反悔。
没有等墨卓回过神,千面阎罗随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名单,信手扔给了墨卓,再次地品尝起鲜美的肥鸡。
反观接到名单的墨卓,那表情就像死了爹妈似的,别提有多难看,这是为何,很简单,因为名单中赫然就写着中将墨卓四字。
为什么千面阎罗如此痛快,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墨卓什么都明白了,如果他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选择解开自己的天雷,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曾经有一个大好机会在自己面前,却被轻而易举地错过了,墨卓现在当真想狠狠地扇自己两巴掌。
而千面阎罗这家伙看着一头黑线的墨卓,想笑却不能笑,好歹这也算是临时盟友,坑了人家已经不太地道,现在如果再取笑别人,那就当真不太厚道,他将来还指望着别人帮他办事,如此得罪人的勾当却是不能做,不过由于墨卓脸色变幻实在是太快,又迟迟没有离去,饶是千面阎罗也差点被憋出内伤。
好不容易墨卓总算反应了过来,当即告罪一声,黑着脸离开了左次相府邸,府里立刻发出一连串神经质般的惊悚大笑,瞬间吓跑了一大群的乌鸦。
惨,真是惨,以为仅仅是儿子被坑,结果得知自己也被坑了,解了儿子的天雷,反把自己给忘了,真是人生一大悲剧啊。
好在临走前千面阎罗答应,只要他做得到,立刻就帮他解除天雷,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哎,为可怜的墨卓中将默哀!
……
联邦综合学府,战斗大厅,战斗已然进行到深夜,舞台上两人正在激烈对战,额,貌似某人只是在练功。
此时,正在进行的战斗已经是第十一场,陆洵仗着吞噬对手的灵力,本身消耗极小,因此才能撑过这十一轮的战斗,只是她有点不太厚道。
这是为何,当着西达摩的面,陆洵竟然在修炼妖女心经,旁人或许不一定看得出,但西达摩好歹是联邦综合学府得意高徒,如此行径,除非他眼睛瞎了、神识尽毁,或许才看不出
。
此前临阵悟招已经有点凶残,在战斗中修炼心法,那简直就是不把对手当人看。
另一边夜楼见状,却是十分满意:“嗯,就该这样吗,战斗中以激烈的战斗刺激修炼心法,打坐时以静坐修炼心法,另外,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战斗的胜利,学会审时度势,如此方能越战越强,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