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这就是我们祈祷的意义!”凌若霜双手交叉在胸口,满脸虔诚道:“正因为争斗实在是太多,造成了无数悲剧,我们才要祈祷,祈求这样的事明天不再循环,虽然,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依然愿意去祈祷,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敌人祈祷,祈祷这种无奈不再发生,祈祷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哦,这就是你一直祈祷意义吗?”陆洵有些凝重地看着凌若霜,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一种说不定道不明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
“怎么,觉得虚伪吗?”凌若霜面带微笑,平静地问道。
陆洵果断摇摇头,轻轻背负起双手,仰望着玻璃窗外的明月,淡然道:“虚伪倒是不觉得,不过,倘若是为敌人祈祷,那么,现在应该祈祷泰武皇不是太蠢才好!”
“哦,能听听你的理由吗?”凌若霜好奇地问道。
陆洵莞尔一笑:“哈,很简单,这个白痴完全不知道,他手中的绮晓寒,嘿嘿,那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极度危险?”凌若霜心中顿时有些异样。
陆洵满脸诡异地点头,沉声回道:“没错,就算只是现在,绮晓寒就已经极度危险,倘若泰武皇真的不知死活,那么,那家伙绝对会比现在恐怖十倍!”
“……哦,真的吗!”凌若霜忽然来了一丝兴趣。
陆洵凝重地点头:“当然,老实说,我真的希望泰武皇这一次能聪明点!”
……
可惜。人生不如意总是十之**,陆洵希望泰武皇聪明一点,可是偏偏这位皇帝陛下就不是那么聪明。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多么美妙的诗句。当黑色十三吟出这句诗的时候,某位皇帝的神色就完全变了,而这一刻,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再次回到了寝宫。
来到了床边,温柔地拨开那一小撮云鬓
。看着那张美丽绝伦的俏脸,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轻轻吟诵着这句诗,渐渐的,眼神不断地变幻,变得温柔似水,变得充满奇异的光芒。
“老实说,孤真的心动了,甚至有点嫉妒。为什么,孤无法早点遇见你呢!”泰武皇柔声地诉说着,眼中那一抹**却是越发强烈。
随着**地不断攀升,妒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恨不能早点相遇,甚至还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强烈的嫉妒顿时充满了内心。
强烈的妒火驱使下,那双罪恶之手逐渐下移,顺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下,来到了丰满的胸脯,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
忽然,陷入昏睡的睡美人脸庞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似娇羞又似嗔怒!
“咦!”泰武皇惊讶地咦了一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明明人已经陷入了昏睡,结果却依然还会露出这种表情,真是奇特呢!
“莫非,做恶梦了吗!”泰武皇若有所思地靠近了一些,不停游走的大手却是并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更加卖力地逗弄着昏睡的美人(作死啊)!
温柔似水的动作持续刺激着睡美人,那异样的感觉不断顺着神经传向脑海,形成一波又一波地冲击,随之,原始的**渐渐地觉醒!
“啊!”一声美妙短暂呻吟,原始的**瞬间迸发!
早已被妒火淹没的大脑随着这一声呻吟,仅存的一丁点理智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脑子疯狂的念头。
嘶!粗暴地扯掉身上的外衣,动作随之变得更加粗鲁。
就像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此刻,满脑子就剩下欲念,粗暴的动作,一波又一波的剧烈刺激,不断刺激着身下娇躯的本能(什么叫作死)。
“啊……”**蚀骨的呻吟逐渐响起,小小的寝宫内充满了春色。
……
原始的乐章逐渐奏响,挡不住地满屋春色,黑色十三谨守宫门,一双锐利的鹰眼时不时地朝着身后偷瞄,时不时地露出一丝笑意
。
不过很快笑容就被收敛了起来,黑色十三继续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察觉到内中不断的奇怪异动,那一丝的笑意却是越发不能掩饰!
哒哒哒!就在这时,忽然,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了黑色十三的警觉,黑色十三赶忙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挡住前路。
“什么人?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