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父子一直以来都是耍小聪明的,你作为镇里干部,还是要擦亮眼睛!”胡有智继续对自己女儿教导道。
“哎呀,你是老糊涂了,不会是要变成咱们村里的那个胡图了吧?她是镇里干部还是你是镇里干部?”任美丽为女儿抱不平起来。
“人家也是要抓住入党的机会,爹,您就别老是紧盯人家,做好自己的事就是了,盯着人家累!”大儿子端起碗想要碰一下自己爹的酒碗。
但是,胡有智堵气的避开了。然后喝了一口,他又缓缓地说出自己几十年的阅人经验:
“我在村里看了几十年,谁是怎么样的人,没有哪一个能够逃脱我的法眼的,我们看一个人,不能够只看一时半会儿,要长久的看!”
“是呀,爹,党组织考察一个人是一年,会有专门的组织委员培养和考察积极分子的!用不着我们这些人瞎操心的!”胡诗诗笑着给自己的爹夹了一只大螃蟹放在她爹碗里。
“还是女儿贴心,看到没有?”任美丽瞥了一眼自己丈夫。
“娘,我们也可以做到啊!”胡德庸赶紧给自己娘任美丽夹了一只大螃蟹放到她碗里。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聊着志愿活动的事,外面有人在喊:
“哥,嫂嫂,你们在家吗?”
“进来吧,胡图!”胡有智一听就知道是胡图。
“哎呀,胡图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你哥正叨念你呢,来来,喝一杯黄酒!”快言快语的任美丽热情地邀请道。
胡有智瞪了一眼自己媳妇,生怕她嘴里说错什么。
“嫂嫂,哥他说啥?”胡图问任美丽。
“你问你哥吧?”任美丽赶紧把难题支给胡有智。
胡德伟,胡徳庸,胡诗诗三姐妹相视一笑,赶紧起身给这个同族叔叔让座。
“坐,叔,有话坐着说!”胡诗诗望着胡图,笑着最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