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梁正心的心里只有他的厂和村里做戏,自己的老婆儿子都没有厂和做戏重要。当然,做戏有一部分是为梁锃亮的娘,不过,一年一度也就那么两次,一次七月,一次正月。
所以,梁锃亮的娘大部分时间都无所事事。于是,她把自己那复杂的心思寄托在佛上,这样反而宁静了很多,和梁锃亮的爹吵架的次数也变少了。
⋯⋯
梁锃亮洗完澡,心情不错,一路唱歌哩啦的,他感觉肚子饿,准备到一楼厨房看自己舅舅做什么好吃的。
“亮儿,我有话跟你说。”看到梁锃亮下楼来,胡辣椒朝准备下楼的儿子大喊道。
“欧,好的,娘!”
“我跟你说,你以后,少跟胡诗诗往来!”
“为什么?娘!”
“不为什么,你是生意人的儿子,人家是政府里的,别人还以为咱家巴结政府的人,特别是巴结他胡家!”
“娘,怎么说是巴结呢?这是正常的来往,她布置镇里青年志愿者的活动,我是其中之一,这有什么呢?”
“你是不是想入党?”
“是的,我听说入党的话,在录取时有优势。”
“你听谁说的呢?”
“诗诗说的。”
“你现在入党,八字还没一撇呢!这方面去请教你的奶奶吧!”
“为什么?”梁锃亮有些吃惊地望着自己的娘。
“她是老革命呗!”
“我奶奶是老革命!哈哈哈,这么说来,我是根正苗红,政审轻松过!”
“咱家又没有犯法的,咋不能轻松过呢?”
母子俩说着话的当儿,德权舅舅上来了,他啊了啊的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于是,母子俩起身,到一楼吃饭。
“汪汪汪”大黑狗高兴地叫起来,狗叫声伴随皮卡车的喇叭声,不用说,是梁锃亮的爹回来了。
“爹回来了!”梁锃亮和娘刚刚坐下,端起碗拿起筷子。
“咦,奇怪,他爹今天怎么回来了?”胡辣椒觉得有些奇怪,望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德权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