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李显一行人刚到房州,立足未稳,又接到皇太后诏令,令其转道均州,李显无奈,又得转道前往均州。途中,李显之女李仙清因那次夜袭受惊吓,再加上舟车劳顿,死在了房州前往均州的途中,时年两岁,李显与韦氏大悲。次年,又有皇太后诏令,令李显复又迁回房州,李显无奈,只得再次辗转迁移到房州。
此后三年,李显一直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之事,只是每日借酒消愁。一日,李显走花园间厅子中饮酒,只见李重润、李仙蕙、李裹儿三人跑到李显面前,说是想要学习剑术,李显闻言微微一愣,只当是孩童顽皮,闹着玩而已,李显微微一笑,也未曾答话。
李重润为韦氏所生,李显之嫡长子,高祖在位之时,就曾立李重润为皇太孙,李重润天生面容俊美,聪颖好动,深得高宗喜爱,后因中宗被贬为庐陵王,随李显来到了房州,今年方七岁。
年方四岁的李裹儿见李显只是笑而不答,便拉着李显的手,嗲声道:“父王,你是不同意我们学习剑术吗?”
李仙蕙也说道:“父王,我们天天读那六典九经,早就已经读厌了,你就让我们学习剑术嘛!”
李显又看看李仙蕙,李仙蕙虽年方五岁,却是天资聪慧,跟着私塾教师,现在已经能生疏地诵读六典九经,虽然称不上精熟,却也是同龄人中鲜有人能企及的,李重润和李裹儿二人也十分聪慧,三人都是韦氏亲生。
李显共有二子八女:
李重福,李显长子,庶出,年方十二岁,喜武不喜弄文,便早早跟随了罗信学习武术兵法;
李重润,李显嫡长子,韦氏嫡子,年满七岁,天资聪慧,舞文弄墨自然不在话下,平时也喜欢舞刀弄枪,只是没人教而已;
李裳春,李显长女,庶出,喜好针线刺绣,年方十一岁便能独自绣那锦绣山河,后封新都郡主。
李裳秋,李显次女,庶出,喜好拨弦弄琴,年方八岁,已能识音律、辨五音,由于非韦氏嫡出,年纪尚小,所以平时待遇都要比别的子女低一等,后封宜城郡主;
李仙儿,李显三女,韦氏嫡出,喜针线刺绣,年近七岁,便一直跟随李裳春一起学习针线刺绣,后封安定郡主;
李仙仙,李显四女,韦氏嫡出,喜针线刺绣,年近七岁,与李仙儿是双胞胎,与李仙儿一起跟随李裳春学习针线刺绣,后封永宁郡主;
李仙清,李显五女,韦氏嫡出,早夭,后追封永寿郡主;
李季姜,李显六女,庶出,喜欢琴棋书画,年方六岁,后封成安郡主;
李仙蕙,李显七女,韦氏嫡出,年方五岁,后封永泰郡主;
李裹儿,李显八女,韦氏嫡出,年方四岁,后封安乐郡主;
李裹儿因为出生之时没有专人接生,又无襁褓,李显只得脱了衣袍作为襁褓,刚出生又跟随父母流亡奔波,所以自幼便体弱多病,李显与韦氏对李裹儿更是宠爱有加。
李显看了看李仙蕙,又看了看拉着自己手嗲声嗲气撒娇的李裹儿,心疼道:“裹儿你天生命苦,自幼体弱多病,怎么突然想要学习剑术了?”
李裹儿嘻嘻笑道:“我听重福大哥说,习武能够强身健体,只要我身体康健,想必父王与母亲也会少为我而担忧伤神!”
李显笑道:“好!好!既然你有此孝心,我便让林寒教你剑术。”
李仙蕙见李裹儿已经征得父王同意,开口道:“父王,裹儿与我一向形影不离,我也要跟着裹儿和林寒统领学习剑术。”
李显问道:“仙蕙你身体又没病,怎么也要学习剑术?”
李仙蕙道:“四年前,裹儿出生的时候我们遇贼人劫道行凶,若不是父王手下的十八秘卫,我们怕早已就被贼人害了,裹儿恐怕还没有出世就要与我们阴间相会了,我最不见不得孩子还没出生便遭受此等变故,等我学好剑术,也能常伴父王左右保护父王。”
李显笑道:“难得你有此孝心。”李显又转过来问李重润:“重润你为何学习剑术?”
李重润道:“我大唐太宗皇帝文治武功,我习文修武,只为保我大唐河山永固!”
李显听了李重润的话,心下十分欢喜,笑道:“我儿志向远大,那你就和仙蕙,裹儿一起跟随林寒学习剑术。”
李重润三人欢喜道:“多谢父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