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韬道:“青莲阁主不必过谦,那沈峰涛岂是一般高手?还不是死在了青莲阁主手中,我只是想请青莲阁主赐教几招而已!点到为主,却也不会伤了和气。”说玩孙韬手中的剑已经出鞘,青莲见孙韬一心要为难自己,手中握了青寒,与孙韬又战在了一起。
钱宝珠道:“今天可真是热闹啊!”
长孙悠然道:“是啊!本来只有三场戏,现在又加了六场,真是没有白白偷跑出来!”
钱宝珠见长孙悠然与自己一般,当即笑道:“你也是女扮男装偷跑出来的啊?”
长孙悠然看了看钱宝珠,也是女扮男装,笑道:“是啊!看来我们两个都一样!”
钱宝珠笑道:“是啊!我爹爹在家里,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还不让我出去玩,真是好无聊,所以我就趁着他不在,偷偷的跑了出来!”
长孙悠然闻言,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连忙点头道:“是啊!烦死了,我爹也是,非要让我学那什么六典九经、琴棋书画、针线刺绣的,我想要学武,就是不让我学,凭什么我哥哥就能学,而我就不行?”
李仙蕙与李裹儿闻言不禁噗嗤笑了出来,长孙悠然道:“你们两个难道也是跑出来的?”
李仙蕙道:“不是!我们不是!”
李裹儿道:“我们是光明正大出来的,而且我们还可以学武呢!”
长孙悠然道:“我的天!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明理的长辈,我可真是又羡慕又嫉妒又恨啊!”
李仙蕙笑道:“我叫李仙蕙,请问姑娘大名!”
长孙悠然道:“我叫长孙悠然,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长孙悠然说完看了看钱宝珠与李裹儿。
“我叫钱宝珠!”
“我叫李裹儿!”
长孙悠然悄悄对三人道:“难得啊!难得我们志同道合,今日之后我们去偷偷喝一杯怎么样?我还没有喝过酒呢!”
钱宝珠笑道:“我偷喝过,我爹都不让我喝酒的。”
李仙蕙抿了抿嘴唇,笑道:“我们也一样,偷喝过一次解忧酒!”
李裹儿也抿了抿嘴道:“是啊!那解忧酒真的太好喝了!”
长孙悠然舔了舔嘴唇,对李仙蕙三人道:“解忧酒?不行!你们都喝过,我连普通的都没喝过,更别说解忧酒了,这样的朋友就太没意思了,你们三个等会一定要带我喝一次那传说中的解忧酒才行!”
钱宝珠道:“钱我有的是,只是解忧酒只有解忧阁有,我……我是有钱也喝不到!”
李仙蕙三人问道:“为什么?有钱难道还买不到酒吗?”
钱宝珠道:“没办法,谁让我有个天下第一不讲理的爹呢?”
长孙悠然笑道:“我觉得我爹爹才是最不讲理的人!“
李仙蕙笑道:“那你们到底是谁的爹爹才是最不讲理的人?”
长孙悠然道:“肯定是我爹爹啊!”
钱宝珠道:“不可能!我爹爹才是最不讲理的人!”
李裹笑儿道:“要不你俩说说,你们的爹爹是怎么个不讲理法,我给你们评评理!”
长孙悠然道:“我爹爹只让我学习琴棋书画,六典九经的,就是不想让我学习武术,真是可惜了!”
钱宝珠问道:“可惜什么?”
长孙悠然道:“可惜了我啊!我要是不学武,这江湖中又会少一个练武奇才!”
钱宝珠道:“嘿!我还以为什么可惜了,原来是这个!”
长孙悠然问钱宝珠道:“你难道不觉得我是练武奇才嘛?”
钱宝珠笑道:“我可没说,不过这么说的话,那还是我爹爹不讲理,他什么事情都要让我听他的,而且还不让我出去玩,你说他那么有钱,不让我出去玩还给我那么多钱干什么?”
长孙悠然问道:“你真的那么有钱啊?”
钱宝珠:“也没多少,反正不出去也没法花,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长孙悠然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就没钱,每次我出去看见个什么东西,我都没钱买。”
钱宝珠道:“悠然,你想买什么东西,我给你买!”
长孙悠然道:“那我可还不起!”
钱宝珠道:“不用还了,不就是一点小钱吗!你要多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