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方》所引《华佗针灸经》可能是该书的佚文,《太平圣惠方》引有“华佗明堂”之文。
从现存佚文看,《华佗针灸经》所载腧穴名称及定位均与《黄帝明堂经》有较大不同。
华佗高明之处,就是能批判地继承前人的学术成果,在总结前人经验的基础上,创立新的学说。
中国的医学到了春秋时代已经有辉煌的成就,而扁鹊对于生理病理的阐发可谓集其大成。
华佗的学问有可能从扁鹊的学说发展而来。
同时,华佗对同时代的张仲景学说也有深入的研究。
他读到张仲景著的《伤寒论》第十卷时,高兴地说:“此真活人书也,”可见张仲景学说对华佗的影响很大。
华佗循着前人开辟的途径,脚踏实地开创新的天地。
例如当时他就发现体外挤压心脏法和口对口人工呼吸法。
这类例子很多。
最突出的,应数麻醉术—酒服麻沸散的发明和体育疗法“五禽之戏”的创造。
利用某些具有麻醉性能的药品作为麻醉剂,在华佗之前就有人使用。
不过,他们或者用于战争,或者用于暗杀,或者用于执弄,真正用于动手术治病的却没有。
华佗总结了这方面的经验,又观察了人醉酒时的沉睡状态,发明了酒服麻沸散的麻醉术,正式用于医学,从而大大提高了外科手术的技术和疗效,并扩大了手术治疗的范围。
据日本外科学家华冈青州的考证,麻沸散的组成是曼陀罗花一升,生草乌、全当归、香白芷、川芎各四钱,炒南星一钱。
自从有了麻醉法,华佗的外科手术更加高明,治好的病人也更多。
他治病碰到那些用针灸、汤药不能治愈的腹疾病,就叫病人先用酒冲服麻沸散,等到病人麻醉后没有什么知觉了,就施以外科手,剖破腹背,割掉发病的部位。
如果病在肠胃,就割开洗涤,然后加以缝合,敷上药膏。
四五天伤口愈合,一个月左右,病就全好。
华佗在当时已能做肿瘤摘除和胃肠缝合一类的外科手术。
一次,有个推车的病人,曲着脚,大喊肚子痛。
不久,气息微弱,喊痛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华佗切他的脉,按他的肚子,断定病人患的是肠痈。
因病势凶险,华佗立即给病人用酒冲服“麻沸散,”待麻醉后,又给他开了刀。
这个病人经过治疗,一个月左右病就好了。
他的外科手术,得到历代的推崇。
明代陈嘉馍的《本草蒙筌》引用《历代名医图赞》中的一诗作了概括:“魏有华佗,设立疮科,剔骨疗疾,神效良多。”
可见,后世尊华佗为“外科鼻祖”,是名副其实的。
东汉末年在我国诞生了三位杰出的医学家,史称“建安三神医。”
其中,董奉隐居庐山,留下了脸炙人口的杏林佳话;张仲景撰写《伤寒杂病论》,理法谨严,被后世誉为“医圣”;而华佗则深入民间,足迹遍于中原大地和江淮平原,在内、外、妇、儿各科的临证诊治中,曾创造了许多医学奇迹,尤其以创麻沸散(临床麻醉药)、行剖腹术闻名于世。
后世每以“华佗再世”、“元化重生”称誉医家,足见其影响之深远。
华氏家族本是一个望族,其后裔中有一支定居于憔县以北十余里处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华庄。
至华佗时家族己衰微,但家族中对华佗寄托了很大的期望。
从其名、字来看,名“佗”,乃负载之意,“元化”是化育之意。
华佗自幼刻苦攻读,习诵《尚书》、《诗经》、《周易》、《礼记》、《春秋》等古籍,逐渐具有了较高的文化素养。
在华佗成长的过程中,除受到中原文化的熏陶外,盛产药材的家乡也给他以不少的影响。
憔县出产多种药材,如“亳芍”、“亳菊,”早已闻名天下。
再加水陆交通较为发达,所以憔县自古就是一个药材的集散中心。
至今在亳县的通衢大街上,中药材货栈比比皆是。
幼年的华佗在攻读经史的同时,也留心医药,当地父老传说他曾在泥台店一带读书养性,学医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