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因病两天没有下井,日本监工就说他得了传染病,用铁丝网封闭了他家的门窗。
曾士贵乘鬼子去取汽油时,拨开铁丝从窗户上爬了出来。
他正准备返回去接他的妻子和孩子的时候,鬼子回来了,把汽油一泼,一把火就把他的妻子和四岁的小孩给烧死了。
凶残的日本侵略者推行的一种要煤不要人,用人命换煤的血腥政策。
为了多出煤,他们经常搞什么‘努力出煤日’。
到了这一天,日本监工一起出动,手举锒头、皮鞭,强迫工人昼夜不停地干活。
很多人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奄奄一息。
为了多出煤,他们不管工人的死活。
1938年清明节前夕阳,煤峪口矿九号掌子面的透水事故,就是一个突出的例子。
这个工作面早有透水征候,工人们不止一次提出不能再采了,否则有人命危险。
可是日本侵略者根本不理会这些,到了这一天,仍旧搞什么‘努力出煤日’,把120多名工人驱赶到九号掌子面去干活。
这些工人刚走进去,就听到哗哗的水响声,大量的地下水涌了出来,很快封住了巷道,把大家困到了井下。
事情发生后,许多老工人自动组织起来,几次要下井去排水,都被日本兵用刺刀挡了回去。
等水退后,工人们不顾一切下去抢救时,这120多人已大部饿死了,只有12个人还有一点气,背到矿上后又死了四个,仅有八个人饶兴地活了下来。
1938年月,日本侵略占领安徽的淮南后,设立了“淮南炭矿株式会社”,霸占了大通煤矿。
在日本鬼子的刺刀和棍棒威逼下,工人整天进行奴隶般的劳动,过着地狱般的生活,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累死、病死、冻死和被砸死、打死的人一天天增多,特别是1942年秋疾病流行的时候,死人更多。
当时“福利课”门口,每天都堆着两人多高的芦席,早上死一个人还能用一张芦席卷着。
到了下午,芦席用光了,就随便把尸体摔在外边。
于是沟旁、路边、井下,到处都是尸体。
在一座小桥底下,由于堆的尸体太多,竟然堵塞了流水。
为了掩人耳目,日本侵略者于1943年春,强令工人在大通矿的南山边挖了三个大坑,埋葬这些矿工的尸骨。
这三个大坑就是人们所说的淮南大通矿“万人坑”。
有了“万人坑”后,凡是死人甚至有些还没有断气的,都被拖去埋掉了。
据当时日本矿务局极不完全的、而且是大大缩小了统计,“万人坑”里共埋了13000多具矿工的尸体。
日本侵略者为了榨取工人的血汗,用尽各种毒辣的手段。
他们对待矿工就象对待奴隶一样,随意进行宰割和鞭打。
在刺刀和皮鞭的胁迫下,工人们每天要进行121小时奴隶般的劳动,由于过度劳累再加上饥饿,有些工人刨着煤、抬着筐就晕倒了。
日本监工看到后,还说是装病,不由分说举起皮鞭就打。
大通煤矿有个名叫陈东祥的工人,被分派用小车往井上运煤。
一天,由于饿累交加,推着推着车就晕倒在沟里了,正好被一名监工发现,这家伙不问青红皂白,举起棍棒就朝他的头上打去,直打得陈东祥鼻孔窜血,没过两天就离开了人世。
在日本侵略者的心目中,一个矿工的生命还顶不上一块煤。
潜伏在井下的各种危险,他们不管,他们只管要最高的产量。
1941年夏季的一天,矿工余业初和李富先等11人正在北四槽掌子面掏煤。
忽然见到掌子面一片积水。
遇此危险情况,工人们立即退出掌子面,往安全地方转移。
日本监工却用棍子硬把他们打了回去。
刚刚走到,汹涌的地下水便席卷而来,转眼间,整个掌子面就淹没了。
11个矿工被淹在水里呼天唤地,拼命向出口挣扎。
可是出口已被堵死了。
水还在继续涨着,11个人中已有九人被洪水吞没,只有余业初和李富先两人攀着一根柱子,伏在坑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