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瑞脸色瞬间浮现苍白,他虽是一心想踏入成仙之途,但是总归是个小孩罢了,祖辈都老实本分的人物,骤然听闻面前仙师要他去杀人,心中畏惧闪动,脸色血气都被抽空那般,有些苍白。
观看者小子那怂样,此人讥笑起来:“怎么?不敢!连他吗的杀个人都不敢,还妄想修道,我告诉你,修道路上白骨尸骸遍地,步步杀机汹涌使然,你连个人都不敢杀,就给我滚,老子道法宁愿埋葬黄土,也不愿意传给懦弱之辈。”
听闻此番言论,端瑞想起齐狂对自己百般欺辱,想起自己一生的贫苦命运,他实在是想跳出其中,惧意在回忆间淡淡散去,双目凶光浮动开来,望着眼前血人,开口低吼:“我去,不就是杀个人,有什么不敢。”
言罢便站立起身,大步向着村落走去,呼吸气喘如牛,紧握拳头青筋纠结,那人观看此等景象,哈哈大笑:“小子,男儿当杀人,只是你这模样我看还未去杀人,便被人抓起泼粪,功未建,反倒先死,看在你还有些胆量,我就告诉你,这世间自有当死之人,那些欺你,辱你,轻你人物,你就当他是家中鸡鸭,宰了便宰了,紧张只是你未有胆量,其实念头通达,斩杀那些恶徒反而让你通体舒畅。”
一番言论下来,端瑞躯体似乎都放松许多,想着那些欺辱自己的人,仇恨光芒闪动,步伐快速而去,渐渐消失在夕阳之下。
日暮西山的光辉洒在端瑞头顶,这位少年快步走到村外千米,头颅来回扫动,这雾影村子本就不大,他要想杀人!可是要杀谁成了难题,想起一通受苦受难的同胞,他便下不出狠手,左思右想片刻,村西的马三让端瑞眼现凶光,这厮是齐狂的狗腿奴才,这年余有八名壮年人物失踪在县城,跟这家伙脱不了干系,他就是喝着端瑞这群穷苦人物的血享福,此人不该死,还有谁该死。
越想越是气恼,凶从眼中放,恶向胆边来,赤手空拳便向着马三的房屋走去,好死不死的,合当这马三命绝,打开房屋门正准备去县城妓院快活一番,那背正对着青铜锁拨弄栓拉,不知道一尊红眼人物正向着自己走来,端瑞眼见如此好的时机,怎会放过,气喘如牛的快步飞奔,一双打熬力气的拳头向着马三耳后就来。
马三这人也是个会家子,在齐狂府上学过一招半式,听闻耳后生风,便知有人偷袭,转身侧步,躲开这脑后偷袭,让端瑞一击落空,不但如此,使尽全力的小子冲撞间步履根本止不住,连拳带人就把那扇木漆朽门给撞开,直直的跌入其中,半天都爬不起来。
马三仔细一看,居然是端瑞这臭蛋霉星妄想偷袭自己,恶狠狠的声音叫起来,又尖又细:“小杂种,你敢偷袭老子,也好,最近县城正在为修道门派招收奴隶,正好把你带去送死,等把你处理后,老子就连你那病鬼爷爷也虐杀干净,看你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叫嚣声音一落,马上便扑了上去,拳脚相加如雨点般的落在端瑞身上,照着两门耳前阳穴,脊柱尾椎之处不断打来,他是个老油头,知晓人身体上下那些地方致命,只需片刻就能让人失去知觉,或者一命呜呼。
剧烈疼痛让端瑞惨叫不已,两手乱抓之下居然摸到一包黄纸粉末,狠戾忍痛片刻,眼见马三逐渐停下,弯腰查看自己时机,把这包粉末狠狠抹在他双眼之上。
马三就觉得眼前一黑,钻心疼痛随后而来,惨叫声不断响起间,双拳乱挥乱舞,嘴中更是开口呼救,想村中人物听见来救援于他,怎奈日落之后,村中各人是熄灯而歇。根本不敢在外边多逗留,就算是听闻马三惨叫,也不敢随便来救,这破地方都是各扫门前雪,谁又顾的上谁。
活该马三作孽,这包粉末名字唤作销魂散,是用来迷魂弄情之物,此人用这东西不知毁了多少清白少女贞洁,仗着齐家撑腰也一路无风无浪,可今日就是这包销魂散,便葬送了他的一生,因果报应,轮回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