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公救命之恩。”唐青雁道谢，海公公将她的名字从长安宫划掉，替她挡掉一灾。
“咱家不过是还你一个人情。”若不是她救过小烨子，海公公断不会留情。
“小烨子还不知道我要离开，未免他担心，有劳公公将小女的去向告知。”
她走的匆忙，还没有见到小烨子，不过淑妃已经没有威胁，他在宫里应该会好过很多。
“咱家自会告诉他。”海公公开口。
唐青雁走上马车，她回头看了眼巍峨的皇宫，像极了一座牢笼。
柏明烨是第二日才知道唐青雁已经出宫，他得知淑妃被打入冷宫，高兴极了，兴致冲冲跑来找小宫女，却发现长安宫所有宫人消失，小宫女也没了踪迹。
他跑去找干爹，海公公瞧着他焦急的神色，掺白的眉毛中升起一抹担忧。
海公公在宫里见识过各种人，最懂得察言观色，他看出来干儿子动心了，若真是一个宫女也罢，太监找个宫女对食过日子也非不可。
然，宫内与宫外终究是两个世界。
“她是顾家长房少夫人，已经回顾家了，入宫只是意外。”
柏明烨不相信，“干爹，你骗我的，她不过是一个宫女，和顾家没有半点关系！”
“你想想，她如果是普通宫女，能从皇后手底下救出你吗？
还有淑妃的事情，别以为干爹不知道你掺和到里面了，和皇后一起合谋，你还真当自己有能耐了，要不是我帮你把屁股擦干净，你昨晚就和长安宫那些宫人一样，全都被秘密处死了！”
海公公话说的有点重，但他是恨铁不成钢。
“那丫头不简单，你就别想了，以后好好跟着干爹做事情，大内总管的位置，就是咱们做太监的最高处。”
柏明烨的面上顿时失去血色，他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小宫女说的那些大话。
她说能除掉淑妃，他没信，可现在淑妃正在冷宫。她还说顾相是她的小叔，他也没有相信，但小宫女回到顾家了，那才是她应该在的地方。
“干爹，是不是站到高处，就能去宫外看她一眼？”
“清醒一点。”海公公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柏明烨苦笑，“我很清醒，咱们这种人，还能奢求什么，我只想见她一面，仅此而已。”
他不会为小宫女带去麻烦，也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可是，他想看看皇宫之外的她，那个肆意无拘束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