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书在洞里待太久了,已然不知道自己对面的人到底是谁。
她只想靠上去,那里很温暖。
当她往阮仲容的胸口靠去时,阮仲容只觉钻心地疼。
然而眼前的人似乎不明白怎么回事,她感受到嘴角边黏黏的,以为是水,想再喝一口。
可惜伤口已然有些结痂,阮仲容忍着疼痛,咬牙用内力撕开伤口,钻心的疼让他眉头紧锁。
程寄书感受到似乎哪里有液体流动,直往那边舔了一口。
“这水真难喝,还有血腥的味道,我不喜欢。”
阮仲容又疼又好笑,如果能活着出去。
不知道阿朗,如果知道自己喝了一个男人的心头血,还嫌弃味道不对,会是怎么一个样子。
如果你要,何止是心头血,心都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