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仲容也不是吃素的,他素来喜白衣,连配件也都喜欢白色的。
这柄剑是师父给他的,一般人认不出来,除非对方也是武林高手。
“雪踪影?看来你就是逍遥子的高徒了!”
飞鹰一看这剑鞘,一眼认出来了。
雪中无影,招招毙命。
剑锋纯净,即便刚刺死某人,剑上也不留一滴血。
“不错,今日你要是不交出阿朗,我让你高手此剑的威力。”
阮仲容脸色沉沉,目光如炬,透露着威胁气息。
“呵?没想到世子竟然好女色?为了一个女人?”飞鹰讥讽地朝他看去。
“什么女人?”阮仲容有些发愣,出神了一下。
仅仅这个空挡,便被飞鹰抓住,黑煞剑直抵着他的胸口。
“呵?世子在和我开玩笑吗?死到临头了,讲个笑话逗我玩?你要是这么想知道详细的,看在你这剑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说着,他就要拿起雪踪影。
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
“算了,这破剑我不稀罕。要么给你痛快,要么你进入和她一起等死。人都说啊,风流做伴,死后也不孤单,也算我对桓王还了二十几年前的人情。”
一边说着,一边把剑往阮仲容心口推进入。
一种强烈的钝痛感席卷了阮仲容,胸口血流不止。
剑上,有迷魂散,不多时他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只觉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洞里,甚至连眼睛也是被蒙着的。
周遭静寂,除了身边有人在呻吟。
“水,我要喝水。”
程寄书已然不知自己在这里困了多久,她只觉一片混沌。
除了蚀骨的凉意包裹着她,还有喉咙干渴,声音嘶哑。
“阿朗,阿朗!”
阮仲容挣扎着想解开绳索,奈何处处都死结,怎么也挣脱不开。
程寄书只觉得自己很冷,又渴又冷。
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少女时期的模样,有一次贪玩躲进了雁州一个山洞里,是父亲去救出她来。
父亲?父亲。
“爹,娘,阿书不敢了,带我回去吧,求你们了。”
声音里满是哭腔,让人听了很心疼。
阮仲容还没从她是女儿身这事缓过来,又听到她说什么“阿书”,心下更疑惑了。
他一边像哄小孩一样安慰着她,一边还在死命要从绳子里挣扎出来。
“抱抱我,阿书好冷。”
程寄书娇小的身体一直往阮仲容身上靠,阮仲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抱抱程寄书,只是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而且,她是个女孩子。
男女有别,阮仲容还是很清醒,女子的贞洁在这个世间上,依旧是最为宝贵的东西。
至少,他不能让阿书以后想起来会后悔。......也只能说阮仲容未免想的太多了,如今他们能不能回去也是一个问题了。
他很清楚飞鹰现在不杀他,只不过是还没到时候。
银虎军的令牌,这个东西等飞鹰想起来,自然又会再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