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恩施州的突然变故,他父亲竟是被阉党推出来,直接让他去接手北疆边军统领。
他从小跟着父亲学习韬略,怎么会不知道阉党把他推出来,跟华英雄名下的曹家争夺边军统领的意图。
所以他们父子二人带着几百个亲卫踏上来北疆的途中,他不止一次劝过父亲应该告病请辞。只是他父亲只是笑着不说话,很快就带着他回到了禹州,进了萧府之后竟是再也不走了。
萧府他也很熟悉,小时候父亲做萧海副手的时候,他就经常跟随父亲来萧府做客。不过看着父亲每天跟萧海不是下棋就是赏景,他却有些焦急了。
既然父亲不愿意托病请辞,那就应该赶紧去恩施州接了边军统领的职务,不管曹家愿不愿意交出兵权,他们先过去了再说。不管如何,也比自己父子二人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好啊。
不过司徒南听了他的话,却敲打他,让他沉住气。
随后又对他说了华英雄自华莫寒死了以后,他所展现的一系列手段。
从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公爷,几个月时间硬生生成了掌握几十万雄兵的小公爷,自己父子二人敢贸然进入恩施的话,一定会在没有来得及深入恩施腹地的时候,就死于非命了。
听完父亲的分析,司徒勋也不得不承认以那位小国公的手段,确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而且禹州与恩施州交界处出现的十万骑兵,更是让华英雄的意思昭然若揭。
所以从华英雄进入书房开始,司徒勋就对这个看起来一件稚嫩的小国公充满敌意。
“勋儿,还不参见华国公。”
这时候,司徒南却突然对正一脸第一盯着华英雄的司徒勋说道。
“父亲,朝廷规定,世袭爵位,子嗣必须是过了成人礼,经过朝廷的册封,才能算正式承袭爵位。他未满十五岁,朝廷也未曾册封,他私自宣布继承爵位,本就是大逆不道,我怎么还能以国公之位拜见?”
听到司徒南的话,司徒勋金币就不干了,一连串的话语脱口而出。
华英雄有些不知道司徒南与萧海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于是也不说话,饶有兴致的继续观望着。
“放肆!为父的话什么时候到了你这里,还需要讨价还价了?”
司徒南一声怒喝,根本不用回头,从小到大存在于司徒勋心理的威势,就已经让他噤若寒蝉。
他没有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从司徒南身后走出来,眼里却是充满怒火的盯着华英雄,语气不满的道:“末将司徒勋,参见华国公!”
听到司徒勋那犹如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华英雄不以为意的说道:“司徒将军不必多礼。”
司徒勋却是冷哼一声,直接回身重新站到了司徒南身后。
华英雄也不知道两个人搞什么鬼,司徒南给自己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却又让自己儿子以将领身份拜见自己,示好?
“呵呵”
司徒南笑呵呵的对着华英雄说道:“小国公还是坐下说话吧。”
司徒南指了指萧海与自己胸口的一个凳子,示意华英雄坐在二人中间。
华英雄看了看萧海,发现自己的岳父大人只是品着茶,也不插话,心里也猜测也许是司徒南想跟自己谈判,于是也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小国公是不是在猜测我的意图?”
华英雄听到司徒南的问话,沉思了一下,回答道:“确实在猜测。”
司徒南品了口茶,又继续道:“其实阉党下旨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的意图了。我虽然忠君,但可不愿意一门心思的愚忠。朝廷早已是阉党的一言堂,我司徒南不惜死,可我不愿意为阉党去死。所以我到了禹州以后,跟萧兄了解了一下你的一些事迹。”
司徒南说着,点了点华英雄调侃道:“我们二人一致认为,你肯定会在半路上就截杀我。后来的蛮族骑军,便证实了我们的猜测。而且我想,早在蛮族骑兵到来之前,进入恩施州的各个要道,你都早已布置了死士准备截杀吧?”
华英雄一时间有些尴尬,笑了笑说道:“我最初并不知道司徒伯伯与岳父交情颇深,若是早已知道,肯定不敢如此行事的。”
司徒南心里暗道:信你才有鬼,听闻你二叔阻拦你,你都差点跟他在宗祠短兵相接,我们这些外人敢坏你事,你铁定杀之而后快!
不过他脸上却是表现出一脸满意的神色,点点头说道:“我跟萧兄商量了一下,帝国已经被阉党祸害得一片飘摇。加上之前封老亲笔所书的缴文,我们觉得应该支持你尽快扫除阉党。如今江南沿海,海族的军队还在绵绵不绝的运输上岸,数量一日多过一日,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了阉党,然后举帝国一国之力把海族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