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本水灵技,正要翻开学习的时候,马车外却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盗墓.daoxswxs.掀开车帘,便看见前面已经到了北平城。此时的城门口,人山人海,最前面站着一排排身着官服的官员,往后是他们随身的差人,最后则是密密麻麻的百姓。
此时鞭炮齐鸣,百姓正在齐呼“欢迎燕王就藩北平。”
“嗤”微嘲笑了一声,慕容凡拉上了车帘。
小时候,他还曾经幻想过父王是什么样子,还曾经偷偷跑去前院,想去看看自己的父王。只不过慢慢懂事,他也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那个所谓的父王,压根就没认过自己这个儿子。
一直以来,他在王府得到的,也不是亲情,而是冷眼嘲笑与殴打。对于所谓的燕王府,他根本就没有归属感。只不过,他还没有能力和实力带着母亲自力更生,不然他早已离开这个所谓的家。
车队就在慕容子凡回想往事的时候,慢悠悠的开进了喧闹的北平城中。
车轮‘嘎吱’‘嘎吱’的响着。
一条延绵数里的队伍,在接近北平城的官道上行进。
队伍中形色各异,最前面是清一色铠甲骑兵开道,他们目光森冷,长矛锋利,大约五六百骑。铠甲俱是帝国精良的制式铠甲,闪耀着银光。战马也是帝国精锐铁骑独有的独角战马,战马的前额独角都包裹着一层铁皮,一个冲锋便能刺穿敌人。
紧随开道骑兵之后的是几十辆奢华的马车,马车车帘不时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车厢内的奢华。马车周围的仆人丫鬟即使在路途中,也要为马车内的主人家伺候饮水吃食。偶尔也有年少的公子小姐掀开车窗的帘子,偷看车外路途的风光。
马车周围都围着步行跟上的仆人和护卫,仆人随时等候主人的传唤,护卫则双眼不时看向路边的山林,小心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几十辆马车过去,队伍的最后面便是几百辆老旧的马车,马车上有的放着杂物,有得垒着木箱,有的用油布遮盖。几千名一看就是下人仆妇穿着的行人跟随马车往前而行。
这一行队伍便是明贤帝国皇帝第四子——燕王慕容荻的车马,
五行大陆纪元,五元历1370年,明贤帝国开国皇帝慕容元分封诸子,四子慕容荻分封燕赵,就藩北平。燕赵之地政权财权皆进燕王之手,唯有军权尚在京都。
一行几千人,经过近一个月的跋涉,终于接近北平。
此时在队伍最后那些老旧马车中,一辆篷布亦是老旧的马车毫不起眼。马车上铺着一床朴素的棉被,一个少年躺在棉被上。
他似乎受了不轻的伤,额头缠着白布,隐约可见些许血迹渗出。少年已经陷入昏迷,他眉头紧皱,像是在承受着许多的痛楚。
在他身边,一名中年女人正在一边落泪,一边焦急的看着他,时而拿浸水的毛巾替他擦脸。
“干娘,您别哭了,凡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女人身边,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出声安慰着。
女人叫廖月儿,从小就被卖给燕王府做丫鬟。十六年前的一个夜晚,醉酒的燕王慕容荻无意间闯进了杂院丫鬟的住所,那天晚上过后,她的肚子里便多了一个小生命。
怀胎十月以后,她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躺在马车内的慕容凡。
安慰她的小女孩叫欧阳欣雨,她是跟她母亲逃难到了京都,饿晕在王府门前,被救以后也卖身进了王府,那时候欧阳欣雨才两岁。可能是由于逃难,让她母亲身体太过虚弱,体弱多病的一个人,没几年就病死了。
五六岁的欧阳欣雨,在王府无人看管,王府管事打算找人卖出去,廖月儿看她可怜,就收在了自己的名下,认作干女儿收养起来。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随之一个嘹亮的声音喊道:“王爷有令,就地修整半个时辰,前面就是北平城,所有人拿出最好的精气神入城,不能给燕王府丢脸。”
随后整个队伍便停顿了下来,三五个聚在一起,喝水的喝水,吃干粮的吃干粮,聊天的聊天。
随着马车一阵轻微晃动,一个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六十来岁的老人掀开车帘走了进来。看了看躺着的慕容凡,向着廖月儿问道:“小少爷还是没醒过来吗?”
廖月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