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崆离开,舒副手中的气血锁链一下子松软了起来,微微一挣,便四散开来。
“起来吧,别躺着了!”
魏尚开口,一脸和气的看着舒副,右手摸了摸他干吧的发丝。
到底把他叫过来干嘛?
舒副心中还是疑惑,刚要站起来,便感觉一股巨大的重力压在背上,双腿控制不住直接弯曲下跪。
卧槽!
又是怎么回事?
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舒副下意识的抬头,然而脖颈却像老化的机械,卡着一动不动,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
鬼压床?
不对,分明是有人在控着他,不想让他抬头。
哪个瘪犊子干的好事?
舒副连忙运转体内气血,涓涓气血如烟似雾,在体内流转,随后朝着脖颈涌动。
不错啊!
魏尚眯着眼,右手放在了舒副的肩膀处,用自己温和的气血游走在舒副体内,感知着他的身体。
骨骼完好混元一体,肌肉紧密但略微有种新生的感觉,应该是刚突破产生的变化。
没有暗伤,最多肌肉有一点疲劳,身体壮实的像一头小牛犊子。
越是感知,魏尚越是满意。
而舒副此刻只感觉身体被一股暖流包围,虽然魏校长的气血并没有破坏他的身体,反而在慢慢舒缓他肌肉的疲劳,但是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着实让他慌张。
这是要对他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询问,有一股重大的压力突然席卷而至。
咚!
日!猝不及防的舒副直接趴在了地上。
魏尚抖动着胡子,眼睛眯了起来:“哎呀呀,这可如何使得,旧纪元的古老年代有跪拜天地君亲师之说,但这可是新纪元了啊!我又不是你师父,跪我做什么!”
魏尚颤抖着手扶着舒副。
连续两次突然跪地,膝盖都卡吐了皮了。
舒副一脸感激的道:“校长,谢谢你,你是好人。”
好人……
魏尚笑笑,眼眸深处,划过一丝精光,和善的道:“应该的,应该的。”
咚!!
舒副的膝盖和地面又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卧槽!还有完没完了!
校长就在眼前,本以为暗中下手的人会稍微收敛,没想到还来。
舒副一脸茫然的再次跪地。
他们都感觉不到他被人暗算了吗?
还是说有什么阴谋?
见舒副有所察觉,魏尚连忙开口:“哎呀,这可如何使得,莫不是你想当我的弟子,罢了罢了,既然你一而再的跪地,不收你做弟子也说不过去,以后你就做我的弟子吧!”
哈?
舒副听的一脸懵逼,谁能告诉他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