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仿佛金碧辉煌,但人们戴着面具。
他们伴随无名的乐曲起舞,
汇成一出又一出戏。
不见谁的面貌,仅慨叹着不可见的伟力。
但我孤独起舞,在这昏沉的地。
他们时进时退,追随飘忽不定的唯一,
也将我深深掩埋,葬于他们的脚底。
但我仰面高呼:
‘万岁,真理!’
其实他们也识得彼此面目,
但偏要将染血的高墙堆砌;
其实他们也诚惶诚恐,
生怕那虚荣无处寻觅。
但他们蹁跹起舞,
随名为命运的进行曲,令命运亦感惊奇。
或许阴翳能够化作利刃,
令全部的伪装破碎,
匿在那面具下的大无,
又令我深深地恐惧。
且让光鲜亮丽的化作尘土,
堕入我所居的大地。
一切无为无物融为一体,
或许才称得上绮丽。
那面具下无名无姓亦无形的容貌,
彷徨着,与我彷徨于无地。
不知丧钟为谁响起,
在原始的野蛮蠕动之时,
命运的进行曲,终于戛然而止。
禽兽庆幸舞台剧的落幕,
再纷纷扔下人形的面具。
它们终将目光投向身侧的我,
在它们亲手为我挖掘的坟地。
‘这位先生,请摘下你的面具。’
‘我没有戴面具。’”
为了庆祝黄衣之王的归来,恶魔们奏响了欢悦的乐章,那三位一体的守护者也即兴创作了一首小诗,就是不知这首诗所歌颂的是那位“使者”、来旅行的少年、他自己抑或是什么人。
“此行如何?”演出结束后,那老人走到了面具人身旁。那惨白的面具在月心之光的掩映下,才露出了最原始的罪孽。畸形的生物分泌出的烟雾与那黄袍交相辉映,也尤令人恐惧、令人疯狂。
“伟大哈斯塔已回归死者之城,时间走向预言,过去终将迎来未来。命运的大戏这第一章节的第一幕,便算是正式开始。”
“很好。让我们举杯共饮,庆祝万灵之灵的回归,庆祝古老时代的终结。以天空之名!以大地之名!”
达克尔斯能够感觉到,老人所等待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也能够记得古老的魔咒中最重要的一句,所以跟着高喊:“以天空之名!以大地之名!”
今夜的月格外的黑暗,因为在深邃的宇宙中,一颗黑色的恒星即将失去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