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一百零九 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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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教堂就在在小镇的中心,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教堂里供奉的绝对不是什么被允许信仰的神灵。毕竟没有哪一个真正的神灵会用那样的方式残害凡人。

除了比其他的民居更大之外,这座教堂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甚至连一些装饰都没有。或许是因为这偏僻的小镇过于贫穷,或许是因为这座教堂供奉的神灵喜欢更加实用的装饰。

教堂的门是不会锁的,因此,二人走了进去。

黄金和铜,到处都是黄金和铜,用它们制成的各种家具就摆在教堂里的每一处,奢华无比――与表面凹凸不平的石头差距很大。

在教堂正中心是三座神像,其中两个比第三个摆放的位置要高,分别立在这第三个雕像的两侧,像是在守护自己的神。它们与被那几个大妈摆在山脚下的雕像一模一样。

最中间的那座雕像是最大的,但因为周围的两个雕像都站在高台上,所以看起来比这最主要的神像更高。这是有原因的。

这座神像与另外两座的穿着相同,都是一件宽松的袍子,不过,祂的袍子上多出了很多很多金属装饰。它没有手臂,袍子下漆黑一片,看不到脸,背后还有一对翅膀。

它的翅膀不是鸟类那样的羽翼,也不是蝙蝠那样的薄膜,更像是将几把镰刀插进了后背。

这些“镰刀”在空中交汇成一个“x”形,而在这“x”形间,有一个精美的金杯。

金杯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至少也有几十颗,上面还有一些浮雕,但是并看不出上面刻的是什么――像是一只只蝙蝠。

赫诺踮起脚还是看不清楚金杯里的东西,而他的朋友因为害怕不敢向前。

他只能再一次爬上神的宝座,看一看那金杯里究竟有这么东西――赫诺的直觉告诉他,这圣杯绝不可能只是一个装饰,它里面肯定装着比它更为贵重的东西。

这些雕像之所以都扭曲着身体,是因为它们很害怕――它们是神灵的使仆,奉命为神灵填补圣杯,但它们不敢站得比神灵更高。

它们只能低着头,恐惧地颤抖,同时颤颤巍巍地往那圣杯中倾倒不知什么液体。

这位神灵似乎还没有祂的杯子重要,因为祂高举着它,也是恭敬无比。

至于那圣杯……赫诺敢肯定,里面是鲜红的血液。

“你看见什么了?圣杯里是什么?”哈提亚问。

“哇哦……不妙……”越是盯着杯中沸腾的血液看,就越是感觉垂涎欲滴,两眼放光,无法让自己的目光转移。

最后,他只能闭上眼,用精神力克制不知从何而来的食欲。

“我觉得我们可能会需要它……”赫诺把它取了下来。

“这是什么?”哈提亚一不小心瞥到了它一眼,随后便迷上了那鲜红的琼浆玉露,“看起来……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

“哦!不,不……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赫诺觉得,把杯中的液体倒在地上可能会减轻这可怕的症状,但那些液体像是被粘在了金杯上,无论赫诺多么用力拍打,都是纹丝未动。

“真是神奇……我能保管它吗?”

“抱歉,据我观察,它很危险……”

“没关系,我相信我能保护好自己。”

“好吧……”

赫诺把这件至宝给了哈提亚,而他见到这杯中似乎正在向他招手的血液后,偷偷抿了抿嘴唇。

“甜美的血液……”他把它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眼不见心不烦,赫诺终于能松一口气了――他现在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吸血鬼了。

“太好了。山神啊,山神啊……我该怎么说?”

“宽恕我们的罪过?”

“没错!请山神宽恕我们的罪过。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我们把这个杯子带上,真的好吗?”

“没关系,虽然我们可能遭遇了什么很神奇的事件,但我还是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长相如此抽象的山神。”

二人离开了这座教堂,挨家挨户地敲门――这次仍然没有回应,但他们开始挨家挨户地踢门了。

“壮观。”他们看到了二三十人同时自缢的景致。

不知道他们在绳子上掉了多长时间,不过二人将众人救下时,他们都已经断气很长时间了。

“怎么办?”探险这么多年,哈提亚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但这么瘆人的,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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