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个鬼嘞!”,“老子真是蒙蔽了心思说叫神马邵公子。”,大胖同时是在一旁念叨,也不知道是在骂他爹还是在抱怨着大天的埋汰。三个人也几乎是要打成了一团。
“快走吧,晚上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云口气略微急促点地敦促道。那三个家伙立马是不敢闹腾了,大天小天,一人一袋地艰难地扛起那些东西往回走去。由大胖在前面领路,灰溜溜地先走一步。云则是断后性质地走在了最后面,从来都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所以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那些伙伴们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走在了粮食小分队的前边。
今晚人流是出奇的少,他们四个人走在回程地道路上甚至没有碰到一个迎面走来的人,那样双方势必会做出避让的趋势,然后重新地回归于正中间的荧光主道上行走。虽然云知道大晚上地,没有事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出来了,但是也不会就这么巧妙吧,这样一个概率十分地小。甚至是没有其他的人从自己的背后走上来。
因为已经是发现了一段时间了,四周没有任何的生气传来,再怎么说也不会这样阴森森的吧!云感觉有些没底了,不过还好是四个人一起同行,也没有必要去害怕着什么。的确,他是一个有神论者,所以会不自觉地在意那些隐藏于黑暗中的事物,就像现在这样奇怪的状况,也会是他自己选择去关注的。也会去害怕那些没有实际解释地东西。
云常常都会以为自己是别人口中所述地通灵者,虽然这样的想法十分的荒诞,但是他根本就不会和别人探讨,经常是有某种声音作用在自己的意识之中,虽然十分努力地想抓住这些转瞬即逝地信息,然而很可惜的是,就像做梦那样,处于那样的情景之中,一定会认为自己会完整地将那些片段化地重要信息给记录下来,待到处于这样的世界之中醒来。
懵了!明明是有着某种很关键的线索,却是意外地断开了,自然是感觉到十分地不甘,也没有办法去发泄。但是云确实是十分清楚地了解到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有解释的情况,就像鬼神一说那样令人感到敬畏,却又是着迷般吸引着人探索于其中。
一直是怀着略微是惴惴不安的情绪,前面三个家伙大大咧咧的开路。云的内心变得稍微安定起来,他也许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些伙伴,真的是自己一个人活在这样的地域之中。久而久之,变成疯子也只是一件十分普通地小事了。他们终究是回到了小队住宿单元楼。一座形状与从前地纪元迥异的独具风格的建筑。
外表上看,就像是将一团浆糊的建筑材料打成面条的细长状态,然后一圈又一圈地盘起来的样式。这就是给人最直观的感受,但是对于这一批年轻地居住者来说,自从他们具备了判断意识之后,就对于眼前的建筑充满了难解难分地亲切之意,因为这里意味着家的温暖。
那些父辈的存在,或者更早的人对于这些建筑的精神寄托就要小上不少,他们毕竟不是在这里长大的,也仅仅是把这种存在当做是一种身体躯壳地居所而已。就像寄居蟹那样的存在,以海螺壳为寄居体,时常漂泊迁徙在海洋之中。难免会把自己藏身的地方弄破,随便在找一个就可以了,何必专注于一件难以忘怀的事情久久不能自拔呢?
对于这种建筑地独特建造办法,管理者们是这样向大众解释的,基于基础材料的有限储备限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大动干戈地建立起高楼大厦,那种极度消耗材料地建筑设施相比较于眼前的“面条盘绕房”来讲,显然会消耗更多倍的材料,这是不会被规则探讨会中的基本判定者,也就是具备着话语权的人员所认可的。
因此,开发出了一种更加节省材料的,节省房屋主体建材消耗的办法——通过某种特定地粘合剂将就地挖出的土壤整合粘结成为具备着一定韧性与强度地大段,也就是我们眼中所认为地棕褐色“面条”,然后按照椭圆形盘绕的方式一圈又一圈地从地面往上进行旋转,直到最后弧形穹顶的建造完成,也就是说“面条”们闭合完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