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继续低下头来,将身心转移到了平衡身体上重物的事务之中,本来是一种十分容易专注心神地事情,今天也没有怎么经历太多,云却始终不能容易地做到,也会轻易地从好不容易保持地状态之中脱出,然后,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袭来。十分地搞人心态!
好在小队的营地离集市并不是太过于遥远。
一旦出了集市,就到达了总部成员集中生存的住宅区,所以说,有时候云觉得十分地奇怪。表现在自己眼前的似乎不应该是一个正常社会的作用形式,虽然管理者嘴上是描述地天花乱坠。但是随着年龄地增长,云的怀疑却是愈发地沉重起来。所有的人都是像牲畜那样被集中到同样的一片地域之中,口口声声地说着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奋斗!
这样的集团运作模式更像是一种——囚禁!或者说,刻意的限制不是吗?
因为步子始终不能像是身上没有任何负重那样迈得开来,两个人走得十分地缓慢。太阳也落下山去,星星和和月亮披挂上阵了,终究是来到了住宅区的边缘处。
这里黑灯瞎火地,如果是没有足够的照明作用的话,根本是摸不到正确的住所。好在住宅区地施工者很久以前就想到了这方面的弊病。而且管理者们也不愿意浪费过多的光源去作为夜行者的便利而已。
那么,地面表面出隐隐约约是冒出了荧光色来,而且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盛。聪明地创造者们在地层地表面出埋放了一条坚硬的玻璃管道,里面所灌输的,赫然是纯度十分高的月光液,这种经过改良的东西,其作用仍然是和荧光液描述的那样,能够发出特殊色泽地荧光——即带有月色银辉的光照作用。
而且只有在月亮出来的时日里才会出现,星星地光辉因为太过于渺小,所以基本上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月亮此时作为一次光源的提供载体,在黑暗地夜空之中孤独地悬挂着,做着不为人知地努力,来造福于仅存的社会夜间便利。
银色光辉十分清楚地显现出来,就像是流淌地水银一般,下面似乎埋藏着一个又一个的大电筒,云很想将脚下的土层给挖开,看看里面存在着什么,但一直都是忍住了这样的无端念头。
隔着老远,云看见了对面走过来了两道人影,在这种情况下,抬头几乎是没有办法分辨近在咫尺地地方是否存在人流的,却能够通过仔细地观察脚下远方的区域处,那条洋溢着光辉地荧光带,其表面一旦是被某种东西阻挡住了,就势必是意味着某些人从上面走过去了。
所以大家最好地走夜路姿势就是低着头看向远处地地方,也好在第一时间能够做出避让。渐渐地靠近,云还是忍不住地将头给抬了起来,虽然被肩上的物资压抑着几乎要直不起身子,但是他始终是不愿意半途而废将这些食物放下,而是更加乐意于一鼓作气地回到小队住所之中,并在那里得到自己认为足够的休息,才是令人感到心安地一种结果。
所以现在,尽管是十分的烦闷,但是觉得还是能够承担的,大胖的情况也没有好大哪里去。云明白,无论是身体多么强劲地家伙,也会吃不消地。
“suprise! ”,来人似乎是十分惊喜地叫了一大声,借助着脚下的银色光辉,云终于是看清了眼前所站着的赫然正是自己的两个队友——大天小天兄弟!
大胖显然是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挡住自己去路的是谁,“快他妈帮忙啊!”,“我真的是累死了。”,他叫苦不迭的抱怨道。几乎像是失去了最重要地东西那样,表情十分地惨痛。但是云知道,那不是一种悲伤,而是因为将东西卸在了地面之上后,肌肉因为突然失去了压迫,变得异常不适应的一种酸痛感觉,犹有胜之地一种难以在第一时间接受地感觉。
大天显然是明白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拍了拍正是要打开其中的小天一脑袋。“带快带快,我们是来接队长和邵公子他们的。别看了。”,说完作势要踹小天一脚,正好是被转头回来地小天看到了,自然是不怎么乐意就这么地被敲打两下,他觉得太亏了。也要做出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