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看了看大爷手中已经是帮自己打包好的那一团鸡腿,再是看了看大胖怀中的“小山”,不禁咂舌!“滋滋滋~~~”地感慨到,“咱们要的了这么多嘛!”,因为大胖的身形十分地雄壮,走在大街上就跟个推土机似的,路人经常是对其透露出惊恐的目光。
只有像云这些十分熟知地朋友知道大胖是个胆大心细的好男孩儿,但是此时的他不显疲倦地抱着这些食物。“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嘛!”,他略微是不满地嘟囔道。“这些够吗?”,略微局促,似乎是带着点紧张与期待,大胖居然是向云问出了“还够嘛?”的疑问。
云几乎是被气得一口老血要喷出个八丈远,看了看大胖魁梧地体型,再看了看柜台上的一大片散落的食物,心里想着:“呃呃,应该是差不多了。”,表面上显得则是更加地平和起来。“麻烦林大爷了,这些东西我们都要了。”
大爷努力地笑着,实则是觉得今儿的工作量着实不少啊!不过到底还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偏了偏头,然后钻进了柜台的底部。云也不知道那么一大把年纪在捣鼓着什么。“好歹也是见怪不怪的年纪了,不会只想着钻进去不愿意见人了吧。”
云就是这样喜欢瞎想着,“得!”,干脆的回应出来了,大爷手中挥舞着几个大麻袋,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翻出来的,阳光的轻柔笼罩之下,能够十分清楚地看到其表面的灰尘与蛛网,“压箱底的包装布袋给翻出来了,不要介意哈,东西太多了,我寻思着你们两位不容易给搬弄回去!”,满脸地皱纹看起来是如此的精神动彩,“哎,还不是大胖这个财神!”
老板在努力地忙碌着,在欢呼雀跃地算着账,云总算是能够偷得一会闲心,好好地晒晒太阳。转眼过去地血迹之事被轻轻松松地忘却掉了,有时候,角色的转变就是如此地奇怪。明明是一个接近刽子手的存在,偏偏是要跑到菜市场里当一个普通的买菜人,“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归宿吗?”,云不大确定地思考着。
转头过来,大胖又是撂了不下于之前一堆地东西在柜台之上,老板笑哈哈地在工作着,就只剩下自己眼珠子快要瞪了出来。
“总共是五千零八十一块六毛一,零头给您抹掉了。五千零捌拾,邵公子,云先生你们看看怎么样呢!”,老头在努力地掩盖内心的笑意,今天可是做了一大笔生意,心情上来讲的确要舒适上不少。
“哦,额,啊!”,云从梦游的状态之中醒了过来,看了看满脸堆笑的老头,也终究是意识到了他在要求着自己两人付钱。
他看了看大胖,“上啊!愣着干嘛。”,“哦!明白了”,大胖憨憨地回应道。总是认为这些东西是白吃的,所以反应总归是有些迟钝嘛。
云掂量了掂量自己的身份铭牌,上面一串小小的数字显示着,远远没有达到一次聚餐的消费水准,而且仅仅是关乎于肉食方面的消耗,云感觉自己太他妈寒掺了,不能带兄弟吃香的,喝辣的,只能是以节省作为行事地目的。
大胖在身上摸来摸去,终于是从屁股后面地口袋里逃出了自己的黑色身份卡,和云的那片没有多大地区别,只不过上面变化着的数字足足是比云的那片要长上好几倍。
基本上来说,大家都是十分依赖大胖的存在,因为大胖的身份卡有些特殊。小的时候没有什么概念,只不过是有一次做错了淘气的事情之后,如果不赔偿的话,大家可能都会被送入到管教区域之中,听说那里经常是传来各式各样地惨叫声,令人感到寒气直冒,毛骨悚然的难受意味。
虽然说,他们的家长能够将他们从其中给捞出来,但总归是少不了苦吃。这些父辈们能够做成今天的成就,自己家地家庭规则自然是十分地严格,但是对于这个世代所存在的孩子们来说,却是起到了相反的促进作用。他们变得万分地放肆,不愿意去遵守从一出生开始就从无形之中作用影响直击在内心深处的教条。